惊恐绕在欢酌的心头,疑惑与不安缠绕。
这究竟是怎么了
人一个一个的散去,留了几个太医,乌泱泱的人消减成了几个。皇帝同受了惊吓的令妃一同回去。
林嫔与欢酌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眼,欢酌立马垂了眼睛。
“嫔妾告退”欢酌木呐呐的起身,行了礼,未等林嫔说什么,匆匆的就是走了。
“小余子,怎么回事”才踏进屋内,欢酌的脸唰一下的阴沉下来。
西竹是老人了,也看出了什么,欢酌是被令妃林嫔,当枪使了。
“且别当我不知,泉贵人华贵人未去,连着端妃也无动静,偏偏我得了消息去”欢酌冷笑的一声,扬手就是摔下手中的杯盏。
“啪”的一声滚落在地上,热气腾腾的洒出热茶,水汽可见的往上飘,小余子立刻往下跪。
“奴才疏忽,未曾多想。确实是翊坤宫的人来,催的甚急”小余子想了许久,想找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但仔细一回会,丝毫无破绽。
“我被视为林嫔一派,今日一事,可真是一石二鸟,断了我的后路,只是我不曾明白,令妃与慧嫔,又有何瓜葛”欢酌神色不悦,些在脸上的烦躁,心中更是充斥着些憎。
就是此等家世,让她们可以如此,毫不顾忌的招来
这种藐视与不在乎,侵蚀着欢酌的内心,不甘与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是种屈服的无可奈何。
“这宫中的女人,无交集也会有瓜葛。至于慧娘娘是不是癫痫的病,是不是令娘娘设的局,都是不重要了,常在一看就看透了,又何况旁人”西竹静静的回答。
“前朝后宫,前朝后宫。现下也不重要了”欢酌接连着叹气,摇了摇头“我只不过是一常在,也难为她们把我也叫来,戳穿了这一幕,四年了,才是四年吗”
宫里的人,都是没看到过吗潜邸时,就未曾发过病吗
欢酌挂着笑,照着铜镜。观着自己还算秀丽的脸庞,说不上来什么。
家世与容貌,怕是家世重要。后宫与前朝,自然前朝重要。
这事在宫里,只是石子投入大海,激不起何等水花。
每个人眼巴巴的等着慧嫔搬走,翊坤宫,可真是好地方。
同坤宁宫一样,带了个坤字。历朝历代的宠妃,包括皇帝的生母圣母太后,原先也是住在此。
不说陈设风水,光说着地段,可是真真的好。
心里的算计归算计,心照不宣的不讲出来,打着哈哈。
这一事,让欢酌沉默消极了几天。什么也提不上劲儿,两眼空洞无神的倚在榻上。
“常在,该传膳了”玉珠挽了帘子,走了进来。
欢酌嗯了一声,凭空的坐着,无魂一样的,说了就是应,若是无人说话,就是呆着一天。
自顾自的想东西,放空了脑子。
“这样下去,不是法子啊”玉珠急的跳脚“姑姑,您看看这几日,这都是些什么啊!”玉珠语速飞快,霹雳啪啦的看见人就是问。
西竹严肃的摇了摇头“常在不过是被惊着了,莫大惊小怪。去帮常在煎药”将手上的黄纸包递与人,示意其去后面。
“这事,就过去了。常在也不该想如此多,人定胜天”西竹难得的坐在榻上,宽慰着人。
西竹如长姐一般,一搭一搭的拍着欢酌的背,慢慢的絮絮叨叨“常在是想明白了,只是过不去这么一个坎,过去了就好了”西竹报以温和的一笑。
欢酌抱着膝盖,头搁在上面,侧脸看着西竹。终于嘟嘟囔囔的不知说了什么,被荷花逗的噗呲一笑,就此告终这几日。
“就是荷花能惹得常在开怀,鬼点子多”玉珠也进来了,欣喜的福了福身,送上了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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