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寻路徒劳而无益后,众人便停止了周而复始的行走,休憩于一地愁眉不展,神情阴暗。
周围满树火红,或静默,或纷飞,或熙攘,绚烂成画。明明是难得好光景,却因觅不到尽头而明艳成了诡异的美。
美成了恼怒,美成了无望与不安。
空气中有或淡或浓的血腥味,分不清自谁身上散出,却疼痛自知。
因持防范之心,红瑶给的金创粉始终没有被用到。
“姑姑,咱们该不废尊的(不会真的)要困在介鬼地方三颠吧!?”杨卓哭丧着脸求问。且不说救不成掌门且楚慕飞毒发后性命堪忧,就众人伤口得不到处理发炎而言,就足以让人感到焦头烂额啊!
容木沉默低头,眉头紧锁,满是焦虑。
“也不知道白鬼院哪学来的这妖法幻术,实为狡诈!”沈护忿忿不平道。
一席话说完,众人亦于脸上展露出不满’共鸣’。
易千策观察着容木,朝她缜密发问:“容前辈,在下心有不解,千机门想来与白鬼院交手不在少数,以往又是如何对付这幻术?”
“幻术为白鬼秘术,白鬼主传之修者寥寥无几,且其虽一旦施成极具威胁,但一向施幻成功率极低,故千机虽与白鬼曾多次交手,敌方幻术却基本不被搬于台面,亦或是幻术并不成熟,所造之威不足为惧。江湖上虽忌惮白鬼幻术,实则不过是忌惮能施出成熟幻术之人。”容木详尽作答。
楚慕飞环顾了一下四周火红,细看便会发现,他的脸色有丝病态苍白,“无疑刚才那个红袍女所施幻术非常成功,听她声音年纪不大,姑姑,她在白鬼院中又是什么身份?”
“白鬼院现下有两大使主,即白鬼主的左膀右臂,分别为沧夜使和赤焰使,她便是后者,江湖人称‘白中赤焰’——红瑶。”容木顿了一会儿,又道:“三年前我与她交手时,她还只是个心高气傲的丫头片子,没想到如今变化竟如此之大不仅是她,整个白鬼院,都有一种极为蹊跷的突飞猛进。”
气氛变得压抑起来,众人又陷入了沉重的静默。
楚慕飞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方束御——“方师兄,你怎么都不说话?”
方束御似漫不经心般抓了抓耳朵,面色微微绯红,却仍保持着面无表情道——
“我饿了。”
好巧不巧,他方说完,肚子便默契的咕噜了一声。
方束御:
众人:
看来是真的因为饿了而不想说话啊
楚慕飞忍不住噗嗤一笑,乐着无奈道:“那c那也没办法,现在这种情况,实在照顾不了你的肚子。”
“嗯。”某人听完,郁闷地苦脸应了声。
楚慕飞还想说什么,大脑却突然一阵晕眩,同感双脚松软无力后便以剑拄地半栽在了地上。
众人察觉不妙,齐齐围住了他。
“楚慕飞,你”杨卓盯向他的蛇咬之处,焦心着欲言又止。
“姑姑”方束御看向容木,以眼神询问对策。
“唉,现下也只能用那下策之法了。”容木无奈道,“慕飞,坐下运功,我将内力输送于你,助你抑制蛇毒。”
楚慕飞略微惊愕,苍白着脸色喃喃:“姑姑,难道你”
“你这孩子,姑姑自然能理解你舍己为师的精神,姑姑本也自私想着能两全便是最好,可现下情势紧迫,姑姑也绝不会再对你放任不管。坐下吧此举其实只是暂缓之计,且因如若不能及时解毒便溃防加速毒侵而十分危险,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楚慕飞,姑姑都介摸说了,快坐下!姑姑内力要系维持不了对你蛇毒的抑记(抑制)了,辣便让我来!我也绝不废对你放任不管的!”杨卓坚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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