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儿!”
我会心笑笑,便扶着父亲慢慢走进摩天轮的轿厢。摩天轮慢慢升至最高处,香港的美景尽收眼底。父亲兴致勃勃俯瞰着远方讲起了几十年前的往事。我真想提醒他不要太乐观,但又不忍心破坏此时他的好心情。
我自己很清楚,别看这次哥哥的案件能侥幸出现奇迹,可我的心里真的没把握,我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虽说能得到重审,但离改判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可我又不能对父亲和刁大律师说明。真够烦恼的。
我正毫无头绪的想着,手机响了,掏出看原是闺蜜容容。
容容在电话那头笑着问:尧尧,你又创造杰作了是吗?我老公知道后直嚷着要拜你为师呢!你现在哪里,晚上有空吗?我老公已定下酒宴请你一定赏光吧?
我还未回答就听她老公在她旁边急急问,怎么样啊,答应没有。
我对容容说:晚上我要陪父亲去旺角有事,谢你们小夫妻俩的好意。改天请你们喝茶。
容容听后泱泱的说,好吧,拜拜。
然而,当夜幕降临,我们全家走进旺角那间鲍翅酒楼的包间时。看到的却是容容小夫妻俩和刁大律师正襟危坐在桌边等着我们。
这怎么回事?我愣住了。
父亲先拱手像古人见面行礼那样对刁大律师说:不好意思,怎么让主角先上场坐等我们配角呀,
刁大律师也站起身微笑着客套说:“吴董,别这样讲,都是自己人嘛,呵呵,来,坐下慢慢聊。”
容容此时快速站起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坏笑着说:“尧尧。看你刚才惊讶的表情真开心,你绝不会想到我们和刁律师也相识吧?”
“是的,容容,快讲讲怎么回事。”我问到。
容容凑近我的耳朵低声讲到:“还不是因为我老公他家的财产分割一事,他花钱托朋友认识这个有名的刁律师,不过可别在宴席上点破,我已看出刁律师很不情愿帮我老公。”
我点头答应。
“真是太感谢你了,刁大律师,你真是帮了我家的大忙啊”
在服务生将几道开胃小菜先端上来,然后又将我们每人面前的酒杯斟满后,我父亲先端杯敬刁律师说。
刁大律师也端杯说:“哎呀,吴董吴董,您又来了,再这么客气,我可受不了啊。”然后又冲我们几人致意后说:“大家坐下边吃边聊吧,坐下坐下。”
高档海鲜一道道的上桌,大家都动筷子慢慢吃起来。
我父亲又和刁大律师碰杯后问:“刁律师,您使出了什么绝技,能让法官同意此案重审呢?快对我们大家讲讲吧!”
刁律师仰起肥大的脑袋又干了一杯酒,感叹着又像回顾似地讲道:“虽说我经过多年努力打拼,在香港已小有名气。可这次令郎的案件能峰回路转绝非我的功劳,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未往旁边看。”说到此指着我——“您的大女儿才是本案的逆转功臣,而我这次只是跑跑腿而已。”
听完刁律师一番话,父亲,妈妈,妹妹还有容容夫妻俩一起为我鼓掌,我也很高兴,便不由自主端起一大杯葡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将杯子倒满再次和大家碰杯。
看大家放下杯后,我对刁律师说:“感谢上帝,还有您的倾力帮助,我哥哥的案件能在下星期三重新开庭审理,事不宜迟,我和父亲准备明天上午准时到您办公室,一起仔细推演一下开庭过程,不知您方不方便呢?”
“方便方便。”刁律师没有一丝犹豫就答应说:“我已经暂时放下经手的所有案件,全力以赴处理你哥哥的case。”
那太好了,我和父亲又同刁律师碰杯。
刁律师放下杯后眯着眼睛对我父亲感叹说:一百万人当中才能有一个弹钢琴的天才,一千万人中可能会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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