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不是我心狠,而是我真的不想再让她伤心,后悔。
如果一直等不到有人去接她,她肯定很失望和沮丧,但若是告诉她实情,她就会更加后悔和痛苦。所以我认为选择折中——不接电话,让她永远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才是最人道的。
各位读者觉的对吗?
哦!还得讲述一下——柳兰百合的那张遭毁容的脸。真相是——她落身寺院后,情绪极为沮丧,一时想不开,竟然用残害自己的脸来控诉命运的不公。
一天夜里,她趁着夜深人静, 悄悄走进简陋的厨房,将平时吃的食用油烧的滚烫,然后将自己年轻俊美的脸庞靠近油面闭上眼睛c同时将一碗凉水倒进去
记得有一本心理学专刊上介绍,某个遭遇残酷命运捉弄的人c伤害的人如果找不到出气对象,就会反过来深深的伤害自己,以求得心理平衡c抚慰自己严重受伤的心灵。
如果不是面对面听柳兰百合讲述,我绝不可能相信。 我将心比心,假如是我,我首先选择自杀c也决不自毁美丽的脸庞。但是命运能让你选择吗!
好了,至此,不管怎么称呼的这个案件,真正全部结束。
而今天开始叙述的是尧女郎关于替她那位爱惹事的宝贝哥哥翻案的离奇经过。
在吴尧对同学陈筱夷和妹妹终于讲述完替身案时,已是凌晨时分。
吴尧对筱夷说:“看看,只顾讲故事,早就忘了什么时间,噢,现在是凌晨三点五分,你我赶快躺下睡会吧,我这张大床是足够你我姐妹翻滚的,呵呵
噢,y l l一ve”
早晨快九点整,吴尧的手机唱着电影人鬼情未了的主题曲吵醒了她的好梦。
她坐起看下表,忙接起电话。
父亲在电话那头急促问:尧尧,是否真的出现奇迹了,你哥哥的案件居然能重审,是真的吗?
“是刁大律师通知您的吗?”我问。
“是啊,尧尧,几分钟前他告诉我的,他说下星期三开庭重审,让我们做好准备,当然,”父亲心花怒放的说到:“是让你做好准备!哎呀,你叫上司机来接我吧,我不需要住院了好女儿,我真没料到,太好了。我已在旺角的鲍翅酒楼定了包间,晚上我们全家一起去,我真想听听你和刁律师是如何做到让你哥哥这么棘手的案件重审的啊!”
听到父亲由于心情轻松讲了一大堆,我也受了感染,心中默念:感谢上帝!太感谢上帝了!这次居然很可能帮到哥哥,让他不至于余生都在监狱中度过。
接完电话,我习惯性的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想下一步。
啪,老同学筱夷在我背上拍了一下。
我回头一看忙说:“啊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这有什么”筱夷伸个懒腰慢慢坐起不在乎的回答:“得知你哥哥的案子能重审真是司法界的新闻,也给多少希望已破灭的人以希望,更会引来好奇心和非议,不管怎样,来,祝福你心想事成。”
“谢谢!”我说着就在她的脚丫子底挠起来
哎呦,别,别!”筱夷大喊着和我打闹成一团。
下午三点左右,我和司机一起接父亲出院,办理完手续。父亲执意要我们陪他去维多利亚公园游玩。我们不愿扫兴,便跟着一起前往。
到地方后,父亲像小孩子似的坚持要坐摩天轮观景。
我劝阻说:“您血压偏高,而且刚刚出院,不适宜坐这个。”
父亲神采奕奕大笑着回答:“人逢喜事精神爽,你们看我像个病人吗,如果今天不坐一回,我估计见马克思(指死亡)前是不可能再有精力和心情踏上这大轮子了。”接着又夸奖我说:“不是你这次回香港,我也没机会有今天的心情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