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溢围坐在一起的林幼芸连忙摇头道:“我喜欢在这里,”她又问道:“婉儿怎么还在看戏。”
薛季篱也问堂姐:“蕴姐姐,婉儿姐在干嘛?她怎么那么爱看戏。”
季蕴笑着回答:“婉儿陪着婶婶呢。”
老太妃指着几个女孩道:“瞧瞧,你们几个丫头跑到我这儿来图清静,婉儿老实,一心陪着她姑妈待客呢。”
众人口中的黄婉是惠王妃黄仪兄长之女,只因其生母早逝,父亲又在外乡为官,惠王妃疼惜侄女无人照料,便经常接了婉儿来王府长住,久而久之,这婉儿更像是惠王府的女儿,和季蕴,季篱姐妹情深,和自家的几个兄弟姐妹倒有些疏远。
此时,季篱又问道:“姐姐,我父亲在做什么?”
季蕴拍拍妹妹的脸:“想知道我得让婉儿去问问你大哥。”
郭老夫人也关切道:“婉儿和伦晞的日子可有定下?”
老太妃摇摇头
“难不成晞儿要建功立业,不想有太多牵绊”
老太妃笑道:“那是你家宝贝孙子这样想,我家这个万事具是云淡风轻,顺其自然,他父亲也说水到渠成,时候到了自然就办了。”
郭老夫人接道:“这倒像惠王殿下的风范。”
“只是这婉儿也不急,万事以晞儿为主心骨。”老太妃指着季篱姐妹,叹道:”我家里的这几个孩子个个主意大着呢,他们父亲也由着他们,什么父母之命,在惠王府是没这规矩的。”
郭老夫人笑道:“你我都老了,也操不了这个心了。只是,咱们时常走动的这几个孩子的姻缘,究竟会是个什么样呢?”
老太妃看看屋里的几个女孩也只笑了笑。
书房里,惠王薛昼寻正与表兄胡霆安说着话。霆安虽然只长表弟两岁,但常年的风沙吹打,看起来老了十岁。惠王关心霆安一家老少在河州是否安好,来京路上是否顺利,霆安一一答道”家中一切安好,途中也顺利,只是老母思念京中亲人尤甚。孩子们自小就是听着祖母讲着江南春水碧于天长大。如今,他们有的离家任职,有的远嫁他乡,家里就剩云溢一人承欢膝下了。”
惠王安慰表兄道:“边城路远,异乡孤苦,舅母与兄长离京已近三十载,按说就算轮迁也该回京了。兄长为何屡拒朝廷升迁之意。”
霆安叹了口气,若有所思,继而答道:“母亲的心结,我的心力都注定河州就是我们终老之地。只是云溢,待我们老一辈都离开了,就剩她一人”胡霆安有些凝噎。
“云溢之事,舅母已在信中提及,昨夜母亲读信后,便与我商量。兄长,可舍得让云溢在这里多住些时日京里纨绔子弟虽多,但终掩不了玉树芝兰之俊秀。你是知道我的,儿女之事,我从不强求,只盼他们都具一双慧眼能识得缘中人。”
惠王平静道来,霆安也点点头:“她祖母确有此意。不瞒您说,云溢自己也是心高气傲,若她能在王府得殿下和王妃点拨,她自大受益处。只是劳烦府上”
霆安话未说完,惠王便按着他的手,说道:“兄长何出此言,不说当年舅舅,舅母不顾自身得失慨然相助,和兄长于我的救命之恩,就是云溢本人,我们也是喜欢的要紧,母亲就把她当做了亲孙女一般。”停顿片刻,惠王略带遗憾地说:“如果舅母能回京和母亲团聚,那才”
“不会的,母亲恐其一生都觉愧对姑妈,她是不会回京的。”
“其实,母亲从未怪过舅母,她知道,舅母是无心的”
“但母亲自己却无法原谅自己,当年若不是她将消息透露了,先帝和姑父,乃至当年一干人等,何至于此。”霆安低声说道:“最信赖的人的背叛对人的伤害是致命的。母亲和父亲自请受贬致河州,也是一种赎罪吧,骨肉至亲,谁愿意让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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