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抱起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小男孩儿亲昵的凑到秦斐的耳畔,不是说了什么秦斐满眼温柔的亲了亲他的小脸蛋。这幅画面的冲击力太大,以至于许弋年都没有发现秦斐不同以往的凌厉和威严甚至还有几分落魄。是的,落魄。那个总是在眉宇间透着压迫气场的男人,此刻温和而又平静,如果不是身高优势和那张依旧深邃清浚的脸庞,他和匆匆而过的行人没什么分别。难道,秦氏破产了?“许老师?”助理喊了他好几声,许弋年才回神。就在他即将收回秦斐身上的视线时,那人似乎有感应般的望了过来。避无可避,许弋年攥紧了十指坦然的迎了上去。四目相对,他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陌生以及看似平静的眼眸深处翻滚的暗涌。这一幕,像极了四年前在清明节的相遇。那时,秦斐是天,许弋年是尘埃里的泥。可现在,天踏了泥却铸成了坚实的墙壁。嘴唇翕动,许弋年难以从那些纷乱的过往中抽离,倒是秦斐抱着怀中的小孩儿,一脸沉静的走到了他的对面,声音熟悉而又陌生,“回来了?”明明是罪普通不过的三个字,可陪着秦斐那想当然的语调和那有些温柔的视线,许弋年心头血流汩汩,酸涩而又麻木。“嗯。”许弋年强迫自己将视线挪在了那个小孩儿的身上,笑的如沐春风,“孩子真可爱!”闻言,秦斐一怔,但随后他笑了,“嗯,比较像他妈妈!”这一句话,几乎将许弋年所有的期待和侥幸粉碎,他仿佛听见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以至于他都没有细细的去观察那孩子的五官。“嗯,挺好的,我还有事,再见!”他落荒而逃。身后的梁禹辰连忙追了上去,却被秦斐一把扯住了手臂,梁禹辰回头,秦斐往他手里塞了一张名片和一直磨的很亮的表,“有事给我打电话”梁禹辰莫名其妙,但却鬼使神差的收了下来,眼看许弋年快走到了电梯口,连忙挣脱秦斐跑了。“爸爸,那个叔叔看起来好伤心的样子。”哼哼看着许弋年的背影说。秦斐忍着心口的闷痛,说,“我知道。”因为,他也是一样的。短短两年的时间,时光将他们改变成了对方的模样。秦斐平和恬静了,而许弋年却在变得凌厉果决。梁禹辰追到许弋年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抽烟。自从他担任许弋年的助理开始,从来没有见过这位老板抽烟的样子,可现在看着许弋年被寂寞吞噬的模样,梁禹辰觉得心口有些闷。“许老师这块表是刚刚那位先生给您的。”许弋年听到“表”,转身看了一眼,却看到了一只款式老旧的手表,那是秦斐八十岁生日的时候许弋年送给他的。现在秦斐还给他,是什么意思?许弋年本能的想要扔到垃圾桶,但最后只是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他面无表情的对许弋年说,“帮我查一下秦氏安远集团和顾家的消息,还有和季老师见面的时间推到推到后天早上。”梁禹辰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上午他就拿到了秦氏和顾家的材料。许弋年在翻开第一页的时候,整个人就顿住了,他手指颤抖着,脸色迅速的泛白,颤抖的开口,“这这都是真的?”梁禹辰在查资料的时候看到了一些八卦,有关自家老板和秦氏总裁的,本来他不相信,可看到自家老板这个样子梁禹辰犹豫了。许弋年却喃喃自语,“秦家怎么可能会破产?”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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