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许弋年颤颤巍巍的离开。他手指微抖,指尖的烟灰落在了手背,烫出一片殷红,可秦斐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仍旧看着许弋年。目光悲凉而又深沉。直到陆容的电话过来,秦斐终于收回了视线,那里早已经没了许弋年的身影。“阿婓,你赶紧回来,我撑不了多久的!”秦斐从瑞士离开的时候,又去了许弋年的公寓,只不过没有进去。可许弋年却听到了楼下的引擎声,被子里的身形微微一怔,最终却没有动。两人自此分别后,再也没有联络过。许弋年刻意的忽略了任何有关秦斐的消息,直到七月的时候,文嘉术有一次在电话里说漏了嘴,他说秦斐和顾凌夕结婚了。本来,这是他一直以来都知道会发生的事情,可真的发生了,许弋年心如刀绞。这天晚上,许弋年坐在公寓的天台,喝了一晚上的酒。第二天,被舍友发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喝晕了过去,幸好送到医院没事,只是因为他本身身体的原因,在医院待了半个月。从这次之后,许弋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在绘画上完全继承了许辞的天赋,可以说比许辞有更大的发展空间,之前只能说努力,但现在他可以说是刻苦。短短两年的时间,他已经从那个人人唾骂的中文教授变成了别人口中的天才画家。许弋年刚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助理一脸忧愁的上前。“发生了什么事?”许弋年垂眸,温声问。梁禹辰虽然做了许弋年一年多的助理,但每次听到他这么说话,心脏总是有些受不了,简直太撩了,他拉开了一些距离,才说,“许老师,有一位叫季淮的想要见您,但他人在国内。”梁禹辰知道许弋年不想回国,所以才一脸的忧愁。可他不知道,许弋年在听到“季淮”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拒绝的余地。“是季老师自己打电话过来的吗?”“不是,是他的助理,说是季季老师生病了,想见您!”许弋年皱眉,脸色讳莫如深,短暂的沉默之后,他才说,“这边的事情先交给琳达,你和我一起回国,订明天的飞机。”“啊?这么急吗?我们和费德曼先生的”“这件事我会亲自和费德曼先生解释。”许弋年的话不容拒绝。梁禹辰知道自家老板虽然看似温润如玉好说话,实则不好惹。“好,我知道了。”第二天晚上十点,他们才到了京城。许弋年站在机场的时候,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长身玉立,如翩翩公子一般,引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可许弋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仍旧有些茫然的站着。“许老师,您您怎么了?”听到梁禹辰的声音,许弋年才将那些陈年旧事挥了出去,故作镇定的开口,“没事,走吧。”酒店是提前订好的,有专人来接他们。到了酒店后,梁禹辰在前台办理登记,许弋年在一旁安静的等着。突然,大厅里传来了一道脆生生的“爸爸。”小孩子的声音不大,但许弋年却在那声“爸爸”之后听到了一记熟悉而又透着宠溺的声音,“哼哼,慢点”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许弋年顺着他们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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