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馨芳还在等着穆无忌。
“掌柜的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晚宴,很丰盛的晚宴。”
“不吃了。”
馨芳一讶,道:“不吃了?那你”
“睡觉!”
穆无忌不饿,也不想吃饭,自昨夜开始他就一直没有再感觉到过饿,精力也异常的充沛,所以他的思维也异常的灵活。
馨芳抿嘴一笑,道:“话可以边吃边说,可睡觉”
穆无忌笑道:“难道不能边睡边说吗?”
馨芳咬着下嘴唇,顿了一下,道:“你不是在说梦话?”
“对,就是梦话。”
然后,在馨芳愕然的目光里,穆无忌哈哈大笑的走了。
馨芳只好跟上。
穆无忌的卧房也在阁楼之上,最好的房间。
推开窗,已暗下去的天越来越黑了,远天的几朵云已隐成了暗线。
低头,墙角有一株梅,它的花还在倔强的放着洁白的光亮。
对面的阁楼里已燃起了灯光。
夜至,寒意渐浓,丝丝湿气缓缓飘入屋内,穆无忌关上了窗,回过了头。
馨芳已为他沏好了茶,许是她忽然想起穆无忌是喝酒的,又匆匆去倒酒,穆无忌就静静的看着她,她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连眉梢的每一次颤抖都没有放过。
她终于倒好了酒,款款的送到了穆无忌面前,微微笑着,一如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晚上。
她的手指上不小心滴上了一滴酒,在烛火前闪着透亮的光。
穆无忌笑了笑,道:“有毒吗?”
“没有。”
穆无忌又笑了,一饮而尽!
馨芳很开心的笑了,看着他把嘴角擦干,又再去为他斟酒。
她的动作娴熟而轻巧,她道:“那天为了照顾你没有闲余,直到离开薛文我才发现,我偷来的虎符竟然又丢了。”
穆无忌道:“你把它藏在了哪?”
“琵琶里。”馨芳端起酒杯,又拿起了酒壶,一并带到了穆无忌身前,道:“等我想拿出来的时候,它竟变成了一块石头。”
她的琵琶从不离手,可她现在一手酒杯一手酒壶,琵琶就正放在对面的桌子上。
而穆无忌则正坐在窗前的桌子上,酒杯酒壶也被馨芳放在了这个桌子上。
穆无忌道:“你想不出是什么时候弄丢的吗?”
“想不出。”
“是谁偷的呢?”
“也想不出。”
“丝毫也想不出?”
“想不出。”
“难道这里出了鬼?”
“或许真的有鬼吧。”
穆无忌又饮了一杯酒,舔了舔嘴唇,道:“鬼不吓人,真正吓人的往往都是人。”
馨芳微笑,道:“那你觉得谁才是这个鬼呢?”
穆无忌放心酒杯,道:“该死却没有死的人。”
“谁?你是说薛文?”
穆无忌不再答话了,再次推开窗户,寒风灌入,一个个盆栽纷纷颤抖,馨芳的衣角发丝也跟在扬起。
外面的烛火并不多,月亮完全躲在了阴云里。
穆无忌道:“你对神冥有什么了解吗?”
“只听人说起过,忌讳莫深。”
穆无忌点头:“一个无孔不入,无事不为的组织,前无古人,以后也不会有来者。”
穆无忌关上了窗,看着馨芳,道:“孤雪峰已证实了,这次边境争端和求如山的冥鬼事件都是神冥在暗中所为,只要一细思其意图,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馨芳道:“我听说孤雪峰已经出动了七杀令。”
穆无忌的眼神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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