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早便开炉,今天夜里便安排兄弟取髓吧。”
“老爷,绿瞳的鲛髓也都不卖了,都拿去做鲛石的引子吗?”
“不错,你们不是老说着什么树大招风树大招风嘛,卖髓的钱叫下面的头尾两派去赚,账面上照着往年的数额划一部分到鹤徕这边就行了。”
“鹤徕的鲛髓一直也是直接对接老主顾,门市的铺子也都可以用下面的髓。老爷放心,不会露出破绽。”
“北城可又来问过鲛石的事情?”
“自然来过。”
“怎么说的?”
“按照卫老说的,逐年减报蓝瞳的数目,要他们相信蓝瞳在不断减少。”
“嗯,若无卫老居中策应,咱们绝不能如此安心。”
卫谨仁一直没有说话,这会儿更是微闭着双目,好像要来看鲛人的不是他。
“老爷,我们虽然这样上报,但北城的人不是蠢货。”
“北城从未真的相信我们,他们也不会全靠我们”
“夫人,”孟怀蚩似要说些什么,一直未曾言语的卫谨仁却打断了他,扬声唤了那女子一声,“还要劳烦您着人看好那个陵虞,千万别叫她死了。”
“是。”
孟怀蚩被打断后便也不再多言,和卫谨仁回到了进门的地方。守在门口的大汉将墙上的灯盏取下,铁链绕着铁轮哗啦作响,将护着大门的铁幕牵了起来。孟卫二人站了一会儿听外面没什么动静,便又示意大汉将墙上的大门打开。
二人出了门后,身后的大门立刻应声关闭了。孟怀蚩门要关上没关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向着门里说了一句“走了”,而后顺势拿起墙上还在燃烧的灯盏,墙上孔洞里面的底座缓缓地升了上来,隐约能听见墙里的那道铁幕闷声地放了下去。一切恢复平静后,孟怀蚩与卫谨仁前后上了阶梯。
“卫先生,北城莫非有什么动静?”孟怀蚩便走便问。
“削禄关老二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没查清楚他们有什么计划前先不要与人提及关于北城的事,连秉心都不要,毕竟是江山是人家的江山。”
“是,阿黔明白,只是先生您是否连秉心也忌惮着?”
“小心为上你这次到岭上探出什么消息了吗?”
“琊岭倒是没甚动静,依旧风平浪静的。”
“对琊岭我们也要做些打算才是,送消息的人我们不知道能不能信,这事的真假也尚不能确定,事关鲛石,又涉及到折寿关,还得从长计议。”
二人说话间到了密道顶端,孟怀蚩三短两长地叩了叩密道口的床板,就听卫恒瑞在外面问:
“看过夫人了?”
“夫人已经服了药,还有些咳嗽。”
床板从上面被打开,卫恒瑞接过孟怀蚩手里的烛台,待对方出来后又伸手把自己老爹扶了出来。几个人出了闺阁样的屋子,孟怀蚩称舟车劳顿便去歇息了,卫恒瑞也与父亲回了自己的屋子。
翌日,孟怀蚩晨起洗漱后坐在堂屋里喝茶养神,卫恒瑞来与他说泉坊里和沐城上下新近发生的事情。
“咱们的坊里的事务一切照旧,庖丁们明日午前便能完工,丹师们的炉也都开了。”
“各家都在做什么?”
“老样子,卖肉的卖肉,制药的制药,织布的织布对了,城里新开张过来一家药铺叫无妄堂,早年好像是南疆一代行医。他们查柜昨儿还跟掌柜的您搭过话,后来又四处地打探泉客生意。我派人暗中探过,这家铺子的底子倒是不错,做个明面儿上的主顾绰绰有余,便叫蒋先生去试探了。可是这一试探他又畏畏缩缩,看着不像真有兴致,我心觉得奇怪,也就没再多接触。”
“他不想就罢了,城里有什么新鲜事?”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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