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交差不是?您且布施贫道一碗茶水,一碗茶水也不值几个钱,若贫道真有值当的消息了,也不枉费您走这么一遭。”
穆娄听了他这话暗地里一怔,又把对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心里竟有了一丝松动。他一抖袖子把手背在身后,率先迈向了沐南客栈。
沐南的小二正恹恹地收拾着大堂里的残局,穆娄一见满屋狼藉的样子便吩咐伙计拾掇出了一个雅间。说来也是有趣,今日来了屏湘子,大堂长条板凳的身价倍增,雅间倒是给人冷落了。
进了雅间,小二沏好一壶火泽茶斟了两盏,不等说句客气话儿就被穆娄挥下去了。破落道士不等主人请,也不理会案上精致的小茶盏,直接拿起茶壶对着壶嘴就往嘴里倒,被烫得“老君老君”地叫了起来。
穆娄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把自己茶碗里的茶水慢慢地喝光,不轻不重地把盏子撂在了茶桌上。破落道士见状便也收了卖关子的心思,把茶壶放好,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始讲了起来:
“这位施主知道多少有关鲛石的典故?”
“我只知道这鲛石乃是天下英雄都在寻求的宝物,当年今圣上曾重金悬赏进献鲛石之人,但每年都有大量浑水摸鱼的商贾叨扰圣听。后来陛下又颁旨重罚鱼目混珠之人,进献鲛石这两年才没那么盛行。”
“施主好灵通,传说君子得这鲛石则可以安定四海,武者得了鲛石便能独步天下,自然是至宝,那施主可知这鲛石从何而来?”
“说是拿鲛人的脑髓炼出来的。”
“这鲛人从何而来?”
“城里的孩子都知道,过琊岭往南深入无常戈壁,有一鲛漓湖中栖着一族鲛人。”
“施主您对琊岭有几多了解?”
“琊岭的故事四处的说书人都有讲说,这些在别的地方都不算什么新鲜事情,何况现在是在沐城。”
“施主,您听的说书人口中的琊岭是不是说岭上有三道关?”
“自然,削禄c损福和折寿嘛。”
“那您仔细回忆回忆,那些说书人口里的要么就是些绿林好汉的传奇,要么就是些风花雪月的故事,有几多是说琊岭第三道关的事情?”
“这都道第三道关上没甚景致,就是区区一道隘口,也没多少行人,怪不得没人探究。”
“施主倒是明白人,还知道折寿关是道隘口。可施主不知的是,就这么个小小的隘口,接待的是当今天下所有的泉客,这里面会有多少名堂贫道也不妄语,施主您可以自己猜想猜想。况且这岭上三关,削禄关虎踞龙盘,损福关明枪暗箭,可折寿关至今从未传出有人殒命过却偏偏得了个‘小鬼门’的称号,施主就不觉得奇怪吗?”
“这琊岭本来就是一处邪地,有些邪情也不只得惊奇,再说这折寿关如何与鲛石有甚关系?”
“哈哈,既然施主不知此中利害,那贫道就得先和您从这琊岭第三关折寿关开始说起”
破落道士这边与穆娄正说着,鹤徕的骡队已经在南城心的泉坊下停住了,泉坊的匾额上“天下鹤徕”四个大字恢弘中带着几分俊逸,真似有鹤云来之势。
匾下,鹤徕的几十个伙计在大门两侧次第排好,垂手肃立,一直排到街弯处。中间一老者临风而立,才见车队转过街角便长揖作礼,正是鹤徕的大管家卫霆卫谨仁。孟怀蚩见到老者忙从车上跳将下来,手上回着礼,脚下急急地赶到老者身边。一边跟着的卫恒瑞也跳了下来,跟着孟怀蚩迎了上去。
“卫老有礼,怎的还亲自来迎?”
“隆重与否,自有天知。”
“哦?卫老是否算出什么了?”
“掌柜一路辛苦,外面风乱,里边说话。”
“请。”
“请。”
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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