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跟不上,只得闪在一边,边喘着气边懊恼地长叹了一声。
边上一头派的泉客早对这种人见怪不怪,但看着此人蠢笨得出了憨态,不由得想要打趣他几句:
“不怪你说你自己不懂,你还真的是要命。孟老板手里的可是‘云归’,还想拿两个核桃就换了,您过去是管账房的吧?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贵号的掌柜得了你可是福分,不想发财都难啊。”
几句下来惹得周围的人笑得格外欢畅。
那查柜听了颇为愤愤,却还是敛了不快跟在了人家车后面:
“谁有他大财主的眼力?什么云龟云鳖云王八的,没见长得有多周正,还不敌我家掌柜的核桃。”
刚刚的泉客听了他这话,嬉笑中生出些不屑来:
“孟老板的‘云归’,一块上大小八十一个窟窿眼儿,上能冒烟,下能淌水,笼在香烛上可以通晓神灵,供在几案上作茶宠豢养能够延年补气,那可是正儿八经的乾离石。按照当年琊岭上大哥给定下来的标准,就凭云归的这个品相,在乾离石里算得上极品了——乾离石你知道吗?”
“乾离石乾离石?我们掌柜先前提到过,说是”
“鲛石!这你总知道?”
这位查柜听了面色一惊,忙问:
“这鲛石不是至宝,这圣上都”
他边说边还向北面抱了抱拳,却又被人给打断了:
“亏你还想贴上孟老爷做泉客买卖,连鲛石的根系都不清楚。您快一边歇了吧。”
说罢拍马要走,可这查柜却还不依,颠着脚步又贴上去,一定请对方仔细说说,那泉客随意地把身子半倚在了身后的厚麻袋上,麻袋微微耸动了两下又静了下来。
“我说这位兄弟,鲛石这事咱们做头派生意的都不敢沾染,你这啥也不知道的还敢动这种心思?”
“您这话说的,我家掌柜今年才把号子开到沐城来,就是跟孟掌柜打个招呼而已,做泉客?没那个心思,没那个心思。”
“就是有那个心思你也得有那个福分。您啊,跟你们掌柜的说,到了城南不容易,好好地做买卖,泉客的事情不是你该问的。若是犯了太岁,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那泉客也不再与他废话,又加了几鞭往自家的泉坊里赶。这边这位大查柜愣是讨了个没趣,见周围的人也不再理会他,便悻悻地要回去,一转身却吓得往后窜出一大步。
背后不知什么时候似笑非笑地站了个穿着破烂溜丢的脏道士,这位查柜一个没提防,差点没与他闹了个脸贴脸。再定睛一看,见这破落道士一手搭着个秃毛的拂尘,另一只手却举着个算命的幌子,忙颇为嫌弃地挥了挥袖子转身要走。一回身,那道士却游身移步般地又绕到了他面前。
“起开,找别人去。”穆娄心中有些冒火。
“这位施主莫不是没听过,在沐城可不要随便瞧不起任何人。”
“这是城南,你要是哪家权贵的亲戚,过巽远门北边讨生活去,在这跟谁俩装这些去去去,我不和你废话,你也莫在我这讨嫌。”
“施主家的掌柜是否姓穆,唤做穆奎?施主乃是穆掌柜的弟弟,唤作穆娄可有错?”
“咱们无妄堂上月在沐城开的张,宴请了四方的宾客捧场,你知道我们兄弟二人也不稀罕。”
“贵号掌柜把分堂号开到沐城不只是为了悬壶济世,是动了赚泉资的心思,今日探得泉客进城,派你来了解了解,最好搭上”
“你”穆查柜拉过道士拽到一边,指着他的鼻子道,“今天的事情就到此刻为止,你若是再敢把这些话到处讲说,我们无妄堂虽是小门小户,能把生意做到城南就也动得了你。”
“施主莫恼啊,您这次出来,若是什么有用消息都带不回去的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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