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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之回首望向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反问:“与人交手难免会受伤,我见血就晕,会与不会又有何区别?”
也是,不管是谁的血,最终的结果就是某人晕倒在地,敌人瞬间反败为胜。想到这里,叶溪无视了某人扔过来的白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等她笑够了,好脾气的顾清之已经把人处理好了,带着叶溪,熟门熟路地摸到一间小楼前。屋内灯光柔晕,四周静谧无声,两人踏着月色,沿着墙角,摸到窗边,捅破窗户纸向内偷窥。
“你什么时候带我走?”说话的女子一袭水红色襦裙,头梳坠马髻,上面插着一枚玉质发簪,声音有点清冷,她身旁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面如冠玉,相貌不凡。
男子牵着女子的手,到花厅坐下,柔声道:“你明白的,只要有一丝可能,我早就带你离开了,怎会在这里与他们周旋。”
女子显然听惯了这套说辞,愤而不满:“这都多长时间了,事情就这么难办?”
“快了快了,只等老头子松口,我们就可以隐姓埋名,潇然离去,做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男子宠爱地望着女子,眼中柔情似水。
女子不以为然,抽离双手,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屋外皎洁的明月,轻声叹道:“我假死逃婚,又杀了自己的妹妹他真会答应你的请求吗?”
叶溪听到这里,恍然大悟。屋里的女子不是旁人,竟是死而复生的方家大小姐——方怡蓁,扭头看向身旁,扒着窗户偷听的某人听得津津有味,一点都不吃惊,显然早已明白里面人的身份。
这人是来看好戏的吧?
“怡人至始至终都向着张文孝,没有把你这个姐姐放在心上。更甚者,你在她眼里只是夺走她姻缘的那个人,对她,你又何须内疚?”男子出言宽慰道。
“那素兰呢?她跟了我数十年,忠心护主,口风向来很紧,你又何必将她灭口?”方怡蓁加重了语气,显得有点激动。
男子上前,轻轻搂住她肩膀,柔声道:“不是我心狠,容不下她。你要知道顺昌府新上任的治中大人已经盯上了我们,他来头不小,我怕素兰坏事,这才让人下的手。要知道这不仅事关我俩,还关系到方府数百条人命。死一人保全府,我想,她是愿意的。”
听到这里,叶溪忍不住用手碰了某人一下,轻声问道:“你什么来头?”
顾清之正听得入神,冷不防被人在腰间戳了一下,一时没忍住,笑道:“别乱摸。”
“谁?”
不想,说话声大了一点,惊扰了屋内的人。
顾清之轻叹一声可惜,知道瞒不过去了,整了整衣衫,推门而入,温文尔雅地自我介绍道:“下官乃新上任的顺昌府治中,顾清之。崔大人,久仰大名,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幸会,幸会!”
屋内的男子惊讶不已,他本以为是个小毛贼,没想到是自己刚刚提及的人,一时怔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一旁的方怡蓁死死地拽着他衣袖,指尖微微颤抖,脚尖向着门口,眼里满是戒备。刚才说的话对方都听见了?怎么办?现在就算睁着眼睛说瞎话,全盘否认,可自己死而复生又怎么解释呢?什么证据都不需要,自己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据!
顾清之轻咳两声,缓解了屋内紧张的气氛,温言道:“方小姐,阁老很担心你的安危,下官送你回去吧。”
方怡蓁闻言,骇然,忙躲到崔翰林身后,轻声问道:“我祖父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嗯,不光知道,还多次请求崔翰林,让他送你回家。”顾清之的脸上弥漫着淡淡笑容,嘴角却隐隐透着一丝不屑。
“你是如何察觉的?”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崔翰林渐渐冷静下来,沉声问道。
顾清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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