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死,你们一家也都能团聚,如果不愿,你也看到了,现在众军怒火已极,如真不投效,我真保你不得!”
“你们邪匪灭祖无纲,早晚有一天必死无葬身之地,大丈夫做过不悔,悔了不做,说那么多干什么!”
罗子璘听着李天成的私下微声,却公然高声对众喧哗着,在激怒了周围众军的同时,显然也是在彻底断了自己归路。
“杀了他!”“要他命……”“灭了他”……
愤怒的众人更是大喊,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俘虏,一些人只恨不得立刻亲自动手。
李天成叹了口气,后退几步,亲自端起火枪,搬开燧石夹,问了最后一遍。
“最后问你,你后悔吗?”
“速杀勿问!”
“嘭……”枪口喷射出火舌,一些淡淡的烟雾缭绕,闭眼的罗子璘只觉随着枪声,心头莫名一跳,浑身也不自主的抽搐一下,但目前毫无痛觉。
他疑惑的看着面前的李天成,李天成则笑了一下,刚才的枪里只有火药,没有铅子。
“你杀了我们那么多人,这么死不是太便宜你了么?”
笑盈盈的李天成说了句场面话,安抚了一下周围众怒的士兵。
在士兵们纷纷“大卸八块”“五马分尸”“乱刀剁了”的声浪中,他让人解押了罗子璘,将其推拉了出去,找地方关了起来。
远处,夏诚带着众人在庙阶上远远看着,见其始终坚贞不屈,说出了自己的佩服与渴求。
“好汉子,我当得之!”
“嗨,诚哥儿你便犯劲,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强费这功夫?”
他身边一侧的于贵则对应的骂了一句,对夏诚的招降意图,有些不以为然,他觉得这是枉费力气。
“百代,你去给我想办法吧,我要让他给我效力!”
“我、这……他明摆了油盐不进啊!”
吴公九听着夏诚点了自己的将,不由得觉得这是苦差事,推却起来,可夏诚回首又说了句不大的话,这令他恐惧万分。
“你不是也曾差点离我背投么,想来是知道人在这投降与否之间想着是什么。
先前的走南闯北,你是见识过大风大浪。人心如何,我想,你也自定有度量。”
“这……好吧!”吴公九额头角不觉流着汗,心虚起来,甚至有点不舒服般的语气对答。
“过来!……”营门口忽走进一队人来,共计四十多人,一副皆夏诚手下的打扮,头前压着十几个被俘的大辫子的清军,后面绑着七八个妇孺。
庙门口居高看到清楚,听闻声的夏诚注意到这些押人的军士手里还拿着装满东西的筐、篮什么的。
更有甚者,这队中有人还肩披拿着女人的衣服,像是从城里刚洗劫回来。
“那是谁的队伍?”夏诚眯起了眼睛,手不自觉间下探,摩挲起了腰间的剑把子。
李天成见状,知道夏诚起了杀心,不待吩咐,直接带着守庙的亲兵队,赶了下去。
不久,营门口出现过的这队人,连带缴获的东西与俘虏,全被带了过来。
领头的长发头领被带来时,刚开始面笑嘻嘻的,甚至像献宝一样的拿部分财物与一个哭泣披发的妇女献上。
但看着夏诚脸色不善,眼睛只是眯着,直盯的看他,这领头的才知不妙。
“谁下的令,让你擅自入城,更不用说命你劫掠的?”
夏诚的这话一半是给面前人说,一半是给身后的将领训疑,有些人的气喘的都不均匀起来。
“苏狱!”
夏诚突然喊了声苏狱名字,身后苏狱当即抢站了出来,抱拳正要领命。当前带队劫掠的那头子却随这声“苏狱”名字,心胆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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