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岂敢……”
…………
“罗子璘,好个清妖头,吃了老虎胆了你,敢在我的头上拔毛,今天,于爷先叫你尝尝我的剑有多快!”
娘娘庙内大殿下,罗子璘被牵绑了进来,“噌——”,于贵先拔剑扯出半截白刃来,上前喝骂着看哪里适合下刃。
罗子璘跪绑的身子斜眺他一眼,貌似有些看不上身侧提剑比划上下、有些老壮气怒的于贵,又正抬眼看着上面的皱眉看他的夏诚,道:
“我自妄动干戈,身死不恨,唯望夏帅信守迫城之诺,放过我的家人,她们都是妇孺人家,与你们大军作对,不干她们的事。
我虽死而为鬼,也念你的恩德!”
夏诚表情有些玩味,于贵则拔剑回首,对夏诚说道:“诚哥儿,对这种不自量力的人还多说什么,让我亲自监刑杀了他,以雪耻辱,为攻城战死的士卒们复仇!”
“于老将军不要动怒嘛,此人能从你手里夺下城池,也算是有本事,不妨先让夏帅劝他一二,为咱们天国大业效劳,光复咱们汉人江山,!”
一侧的吴公九看着持剑恫吓绑跪罗子璘的于贵气躁模样,有些记起了前番他同样拿剑怒怼自己的模样。
不由起了些其他心思,他有意识的说起着圆和话,但话里藏话,仿佛在暗示夏诚这于贵倚老卖老,你先没说话,他倒先做起主来了。
“这话,你问问死去的将士答不答应!”于贵话语里怼了回来,握剑要杀的姿态显然是上了套,
夏诚显然明白这吴公九不是个好东西,没有理会他言语中的暗暗挑拨。
“其他不论,罗子璘,你愿降我么?”
“不愿!”
罗子璘倒很干脆利落,直接回话拒绝了夏诚的招降。
“你不就图功名富贵么,我给你就是,你为什么要如此决绝呢!”
夏诚倒有些可惜,说着挽回的话。
“我为清白之人,你们邪匪的富贵,我不稀罕,再劝你小长毛一句,自古以来,就没有邪教能成事的!”
“那没什么好说的,李天成,拉下去毙了!”
夏诚倒也干脆,眼神透露的神态在自若中又有些怪异。
“看在我以城降的份上,请信守诺言,饶过我的家人!”
罗子璘在拉下去的瞬间,他还在为他的家人说话。
“李天成!”
夏诚对要出门执行的李天成叫了一声,往回挥手,让他耳朵搭在自己口边,口里吩咐了什么。
众将看着他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一时都无比差异,于贵像是瞧出了什么,皱眉头对夏诚说:
“诚哥儿,你可别忘了,他杀了咱们那么多人,你纵使要使手段收服他,但将士们能答应吗?”
“老叔,你还深记得你的夺城大仇么?我也没有因此怪罪你啊,你何必在意他这个人的生死呢!”
“可这……”
“好了,不过咱们还是先瞧瞧此人的胆色,佛经上说:生死间有大恐怖,我倒要看看他怕不怕!”
…………
“杀了他,杀了他!……”营垒中的士兵们有些凑热闹般的纷纷闯跑了出来,看这曾经令他们死伤惨重、狼狈不堪的押解下的清妖将官,有些人甚至拔刀周围高呼。
罗子璘被人牵绑在一条栓马的柱子上,李天成先挥手让众人静下来,后上前悄然对罗子璘说:
“小夏帅很欣赏你,但众怒难犯,他必须要当众杀掉你,平息众将之怨,当着众将的面,你可能不好意思说投效之事,现在你只要悄悄告诉我一个人,你有对我们太平军的悔过作对之心,愿意效力,我们可以改去你的名姓,让众军与妖朝不知你的来历。
这样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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