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咬的牙槽根生疼,放在城垛上捉抓的手,这半天无意的将指头间磨破了皮层。
“你看这是谁?”城头,被俘虏的刘得添被押上城头,尤峻叫道:“既然都有人质,交换吧!”
“你们既然连被俘救援你们的援军头子都能亲手杀掉,我又何尝不可牺牲一个小小的饥民头子呢!”
夏诚嘲讽了一声,一挥手,下午出来的队伍纷纷回撤,城头听闻夏诚所说的刘得添破口大骂,还没骂完,就被急于泄愤的罗子璘一把提推了出去。
随着一声惨叫,刘得添从城头上倒栽葱摔下来,直摔成了一摊稀烂。
…………
“我想撤围!”远在数百里之外的赣州城下,帐篷里的崔拔对卢盛道,主位的卢盛则看着夏诚早先写来的信。
“再坚持三到五日,到时我必提军回救,赣州之围不可半途而废,此为切切。另你二人攻城期间,需尽力保持到汝城之退路。
至于周玉衡,一不可纵他入赣州城,二可行文南下的周彪伍、罗三炮所部,命他们回师参与会剿,到时即可两相夹灭!”
此时自外面征收粮食的靳准也回来了,自从他们围了赣州城,附近远近饥民武装、团伙、义军、洞匪、天地会,成片成片的往过来赶,一是想乘机抢点什么,二是前来吃太平军的“大户”。
这年月里,不饿的发昏了能当匪吗?而土匪们又赶上这年月,百姓家里动不动就饿死人,而他们拼死了抢,也只是稀的一顿接一顿,不饿死就行了,卢盛、崔拔因为赣州城的险要,需要人手攻城,所以来者不拒,只要听命,就有饭吃。
宜章、汝城花了两三个月征集的粮食,随着前来人数的增加,消耗的飞快,靳准不得已又带人出去找粮,故而前番发下信时他不在。
“人挪死,树挪活!这赣州城太过险要,真非一时人多所能攻破的,现在周玉衡在我们背上不断壮大,犹如脓疮在背,等他与广东妖兵汇合,再被动于城下,终酿大祸!”
崔拔直接建言,他觉得再不能等下去了,而且崔拔对残存于南康城里的周、罗二部其目前状态很不放心,言道:“现在周彪伍、罗三炮的队伍都成了羊了,两天内丢了四城,这南康城也未必真站稳了脚,即写信向我们求援,肯定是有麻烦了!”
卢盛心里想着是夏诚信里的意思,如果真撤围,那将前功尽弃不说,还从夏诚那儿说不过去,他便看着靳准,靳准则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纵使有过,有功即无过,若是无过,无过即是功!”
意思是不要随意改上司的意思,崔拔直接站起身来,他有些生气道:“那就看着周彪伍、罗三炮被他们消灭吧,你们不去救,我自去救!”
说着气呼呼走出了帐篷,卢盛想喊住他,却没有被叫住。在卢盛心里,他也觉得不该死扛这个城下,缺少水师、大炮,城头又火器弹药不缺,他暂时根本就攻不下。
但心里还是决定遵守夏诚的指令办事。
…………
南康城里,南城城门内洞夜铺床边上,一向精明的刘横眼刘大当家感觉自己怎么走了背字。自己怎么就“瞎眼”看上太平军呢?
你说分了金银财宝的时候就应该走掉才是,怎么一心想着混个正经的“官职”当当,结果这太平军的官职正经是正经,可也太不经头上戴了,这眼看就要被人灭掉,这帽子戴着有何用!
床铺上吃着菜,抿着酒,有事在心,各位容易醉,不久,另一位混在军中的“大哥”易世满来找自己,几杯酒下肚,两人话匣子拉开。
吃了口花生米,刘横眼有些醉意道:“你说我想混个正经差事容易吗?好不容易投到看起来要发迹的太平军里,可这长毛,说败,他就败了!”
“老兄真想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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