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几屯增援兵马人数。
“粗概算看,起码两千人是有的。”
白驴儿说着话,思绪却飘到了早上发现夏诚所部增兵后,他打探情况时,那个新到的、说话很有条理的吴公九,话里话外的有着对他的某种拉拢。
他隐约能察觉到吴公九的意思,那就是将大成寨的这股力量拉投到夏诚的体系里来,而自能获得某种将自己队伍“卖掉”后的大的好处。
在见识过了夏诚早上的攻城力量后,他不由得心里埋下了这个种子和投效想法,当然他依然目前会忠于自己的老寨主刘得添。
“妈的!收兵,不打了!”
看着再次的进攻被打垮,城墙下自家儿郎一片死伤的模样,刘得添气愤的一脚将脚边关帝庙脊上的瓦踢下去一大片,瓦石摔在地上“稀里哗啦”的作响。
他的愤怒不光是自身队伍毫无收获、却死伤甚多的损失,而且是对夏诚所部早先的示弱,令他误判的耻恨。
在昨天最开始,他和添刀会教主邹蒽隆两个打定主意的是借着夏诚所部太平军四下袭战的机会,趁乱借取夏诚力量,袭取泰和城池,捞取好处。
想着让夏诚当带头的冤大头主力,自己与神棍邹蒽隆两个乘他回军攻夺回泰和城的机会,也跟着杀到城里,借以壮大自身。
可夏诚态度出乎二人预料,进帐后将自己姿态故意放的很低,同时将他二人不断的往上捧。
自己也就是昏了头,看到夏诚带来的三百来人就算汇合于贵的力量,手头兵力也只有七百多,不如自己的多,同时说着自己兵力不足的话,便起了别样心思。
刘得添贪婪的想着多捞一些,并且判断是夏诚所部虽然实际兵多,但很可能对各处占据城池鞭长莫及。
要想各个地方都够守备的齐全,必然分散兵力驻守,有些城池很可能顾不到,不然何至于带这点人来。
刘得添的心思也活了起来,他并不清楚夏诚自汝城赣南一带有多少兵,但为了对抗赣北清军,必然要依靠自己。
既然是觉得他兵力不足,如此某些打下的城池是否可以名义上隶属太平军,实际上暂时交由自己把控呢?
只要他先行夺下,占住不走,想来这种情况完全有可能。
碍于情面及反应过来的清军对他小夏长毛外围刚占据的不稳城池的威胁,夏诚他必然不会跟自己消耗他有限的兵力,心里起了这个念头,他便莫名其妙的成了三家攻城中的主事之人。
因为有着这个信念,刘得添他也一直谋图先破城池,以好成既定事实,所以死命攻打,可现在随着夏诚有近三千人在侧,武力由三人最弱变成最强。
如此情形下你就算先打下城池,心里也不打算长期占据,单这头一汤的洗劫论的到你?在狼群长时间未猎到猎物的情况下,最强壮者很可能会转身袭击弱狼,以壮大自己。
今天城东驻扎的邹蒽隆的农民军就停止了攻城。
…………
“噗!”一道水柱从邹蒽隆的嘴中对天喷出,屋中的他披头散发着,一身丝绸道袍随着身体一同在颤抖。
“堪布速达,么多绮罗以忽!”
周围几个亲传的八卦马甲弟子,纷纷念着咒语,手中虚握,一个个貌似虔诚的很。
“敕令!疾!”
邹蒽隆口里喝令着,又急烧掉一道黄符,之后整个人抖擞一震,缓了口气,对手下弟子道:
“我已号令北方天君,以降大雾遮蔽天地,汝等早做准备,待雾起破城!”
“紧遵师尊法旨!”
随着时间飞逝,这边在搞封建迷信的鬼神活动,那边夏诚却开始在大发脾气,“混蛋、混蛋、玛德,……”
他背着手,面前只留下了他觉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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