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再言,庙门堂下忽有小头目跑了进来,道:“寨主,长毛军有人来了?”
“他们来干什么,说起来一下午,西城一点动静也没有!”
“说是劳军的,还赶了两头猪来。”
众匪面面相觑,刘得添听了心里觉得自己摸不准调,怎么有点黄鼠狼上门的感觉。
…………
“刘得添死伤三百余,不过我看他并不服输,明天看起来多少还是要打,这波土匪精力旺盛的很。
而人数最多、邹蒽隆的教军今天死伤甚多,减员五百多人,但许多人是趁乱逃了,余下不少人多是轻伤,今天真正拼死拼活的没有几个,人也全无斗志。”
说道最后,可能李天成自己也觉得有些搞笑,他言道:
“邹蒽隆本人我则没有见到,是他心腹徒弟接待的,说是其恩师在营子里参拜神明施法,好让明天天降大雾,正参拜施法,不宜见人。”
坐在娘娘庙后堂厢房的几多将领,有些狐疑,有的回瞧夏诚,也有的对其什么作法一事嗤之以鼻,这些人都是于贵的天地会老兄弟,鬼神之论根本不信。
彼此嘲讽说着什么,只有于贵坐在最前默不作声。
“哦,我正想见见他的法力有多高超!”
中堂下的夏诚不置可否,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刚刚一只先头船队下来的前哨已经赶来到了营垒里汇报了,说四个屯的编制部队已经昨天乘搜罗来的船只出发,自赣江由吴公九带队运了上来,头一批在今晚下半夜即将到达。
现在想想,他让李天成傍晚上带着于贵附近搜来的几头猪羊,混赶到了东、北城墙两处队伍里探明了情况,有些多此一举了。
但后面的事情,自己也不是能说的准呢?
夏诚看了一眼于贵,他在傍晚派出李天成探查其他两处情况后,为了明天早上的攻城,独自对于贵说了他的“棺材”激将战术。
把罗子璘明天城头当场气死最好,气不死,把他老爹尸骨棺材里倒出来当众烧掉,把他激引出来决战也不差,但这种辱人先人的行为招致了于贵的坚决劝阻。
于贵天地会出身,他可以说任何信仰也没有,亦可说他内心其实深深信仰某种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其身更有一腔江湖热血,出于江湖道义和人的内心本能,他劝诫夏诚道:
“撅人坟墓,名臭千里,更会有报应,损害自身阴德,祸及子孙,绝非枉传,即当一方人主,当以德行配之,行正道为本!”
于贵的劝谏让夏诚多少有些面红耳赤,于面子上夏诚诺诺受教,但私下的心里还有些埋怨,我不是为了你的手下攻城时少死点么,你居然还怪我起来。
现在兵力充沛了,当然也没必要真干这么缺德的事了,要是背一个“发丘中郎将”的名头,的情况,说完后刘得添皱起了一个老大的眉头,他有些怒道:
“不对,你自己看看这边城头有多少人,罗子璘的团练只有五百多人,西城边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损伤?还是夏小长毛出工不出力,在白折他的弟兄?”
白驴儿望着自己的攻击城头,发现相较于昨天,城头确实多了不少人来,可城西人数依旧也很多,而且厮杀程度之惨烈,远超这边,也让他见识到了什么是正规大军,和夏诚能够一口气吞并五六座城池的战争本钱。
“难不成罗子璘手上不止五百人?还是他将城里的人裹挟了起来?”
对于罗子璘,他们是打过交道并知道的,他的团练尚在苏溪镇时预备剿灭自己时,只有五百余人,可城池上怎么突然带出来这么多人。
“今天天亮之前,他们又来了多少人?”
刘得添有些没好气声道,看着再一次开始的匪众儿郎死伤甚多的冲锋攻城,话里意思却是在问夏诚所部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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