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一十八章——动手的敌人(第5/7页)  我来自天朝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十几个回民首领前往油坊街拜见张芾,申诉说:“汉民凌逼太甚,所以拒之者,缓死耳,非敢为逆也。”要求解散地方团练,保护回民生命财产。张芾是奉旨行事,朝廷要求惩办首犯,赦免吃瓜群众。

    于是张芾说“汝等皆良回,起衅者任老五耳。只诛渠魁,胁从罔治。吾居此,但待汝等一纸甘结耳”。意思是“你们都是良民回回,闹事者是任武。只诛杀大头子,被迫参与闹事的不治罪。我就住在这里,只等你们立个字据。”

    俗话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张芾这番话后等于亮出了朝廷的底牌,他忘了面对的是一群什么人了。任武当就在那十几个回民当中。闻听后又恨又怕,私下请马伯龄代为通融,请张芾放他一马;而张芾不敢违抗朝廷的旨意,始终坚持要公事公办。任武见文的不行,便打算赶回仓头镇,召集人马到油坊街向张芾施压。与任武随行的回民当中有人见事情要闹大,便悄悄把消息透露给了马伯龄,劝他们赶紧返回西安。

    五月九日拂晓,马百龄劝大家火速返回西安,其中一些人已经上马走了。但张芾端坐堂上,就是不肯走。马百龄、缪树本、蒋若讷和张涛四人见状,也只好硬着头皮留了下来。缪树本也来劝张芾赶紧走,但张芾大大咧咧地说:“吃了早饭再上车!”众人见张大人如此淡定,只得吩咐厨房端来烙饼吃了。结果张芾说还要喝一碗粥。等粥熬好喝完,天已大亮了。

    这时任武带着大队人马杀到了,将张芾住所围了个水泄不通。其中有个叫马云的回匪混在人群中起哄说:“任老五不能交出。起事的不是任老五,还有有钱有面子的人。如今有钱有面子的无事,拿无钱无面子的去顶命,此事实属不公,一个锅打破了,乱就乱到底!”

    这一下人群顿时失控,一拥而入闯进院子。任武想拦也拦不住了。就这么着,张芾等人做了回民的俘虏,被裹挟着押往仓头。

    张芾一行在任武手中成了烫手山芋。任武屡次找张芾放自己一马,张芾说什么也不答应。任武也不敢动武,人家毕竟是朝廷大员。在僵持四天之后,到了五月十三日这天,一件小事让形势急转直下。

    有个回民向任武等人报告称:在张芾的轿子里发现了“剿回”的鸡毛传帖,上有“秦不留回”字样。这下让任武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于是逼迫张芾下跪,承认“鸡毛贴”是自己所写。张芾虽然迂腐,但有骨气,昂然不屈,骂声不绝。任武恼羞成怒,下令将张芾的耳朵割掉。次日,在渭河滩将张芾大卸八块,缪树本、蒋若讷和张涛等几位汉人也遭了池鱼之殃,只有马百龄及几位回民兵被任武放了一条生路,几天后逃回西安,还原了整个事件的经过。“鸡毛信”自然是故意栽赃张芾的。

    “陕不留回”本是任武嫁祸清政府,用以逼迫回民和他造反,他带头杀妻杀子的逼迫回人下决心,回回除了西安城里的,其余没有头脑,大肆乱搞杀人,到左宗棠调集几百营清军直接犁了陕西,除了西安城里的安分守己的两万回回,基本上达到了那个造谣生事者的“陕不留回”,说到底,自私的人造就了一个民族的灾难,说不清楚谁的错!

    黄赞汤,生于嘉庆己丑年(1805),道光戊子科(1828年)举人,癸巳科(1833年)进士,钦点翰林院编修;

    历充国史馆协修、篡修、总篡,文渊阁校理、奉天提督学政,盛京宗室觉罗官学汉教习阅卷大臣;

    历任江南道监察御史、顺天府府尹、户部右侍郎兼管钱法堂事务、河南巡抚兼提督军门;稽查通州西仓巡视北城察院;稽查盛京宗室觉罗官学;奉天福建查办事件大臣;稽查左翼觉罗官学;杨村两次查验驳船大臣;防河大臣;赏戴花翎覃恩诰授资政大夫、荣禄大夫、光禄大夫;

    丙午科(1846年)乡试副考官、己酉科(1849)考试试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