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否定……”幼绵冷笑着重复,“那我要等着你们否定吗?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活了二十一年却告诉我这二十一年中所有的亲人都不是亲人,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难道我就是为了司家的颜面来做一个名存实亡的司幼绵吗?”
“我会心甘情愿地顶着一个名字带着一个永远不知道的秘密过一辈子吗?”幼绵哭得有些惨,“这个秘密全天下都知道,全天下,只有我,只有我不会知道!”
司崇良深潭似的目光锁了她许久,他先站起来,后俯身yù将她抱起来。她用力地躲着他,自己站起来,逃也似的跑回房间。
关门声过后,房子彻底安静,安静到那声响层层叠叠地不断回dàng。
司崇良静立许久才终于迈出了一步,还是改了方向。
“绵绵。”他站在门口叫她的名字,“开门。”
没有任何反应。他试着转动把手却发现门根本没有锁,而倒在地上的那个人不是司幼绵又是谁。司崇良的有生之年,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兵荒马乱,内心是千辙万辙碾压过的破碎,怀里的小姑娘却无视他千遍万遍的呼喊而再未睁开眼。
陆久带着一众医师闯了一路红灯赶来。
“我说的你都照做了?”陆久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医师,很快,屏幕上的血压和心跳都有趋近正常值之势。
“突发xìng哮喘。”陆久终于松了口气,“没事了,一会儿应该就能醒。”听到他嗯了一声作回应,陆久才仔细看到曾几何时生龙活虎的司boss此刻意外的颓唐,“你……是不是该休息一下了?”
“胃疼?”陆久见他皱眉,右手微微抵着腹部,“过两天来医院做个检查。”
“最近疼得厉害吗?”
“没有。”司崇良放下手,“我去买些吃的。”
送走了浩dàng的医生队伍后,司崇良窝在她屋子里的沙发上睡了许久,突然醒来后发现床上的小姑娘终于睁开了眼睛。
“饿吗?”他抱她坐起来,打开保温盒里的饭菜。
幼绵偏过头不讲话。
勺子被扔下,“绝食?”
司崇良捏住她的下颌,强行灌水给她。幼绵挣扎着激烈地扭动,他的耐心终于彻底耗尽,凶狠地撬开她的唇,哺水给她,肆意直啸的舌搜刮着全部的水分让她吞下,终于,身下的人渐渐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
然而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捏过她的下巴,看着她泛着水雾的眼,“你不就想这样?”
幼绵眼中仅有的光被层层割裂,“你说什么……”
他再没看她一眼起身离开。她还是在那极短暂的目光jiāo触中读懂了他的失望。
在幼绵二十一年的生命中,她不断被灌输的道理是绝对不能轻生作践自己的身体,绝对不能自行轻贱。
他最看不起这种人。
如今,两头都占,她活该。
☆、心亦难违
她的房间只拉了一层窗帘,并不完全黑暗,透着可有可无的光亮。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屋子里躺了多久,她只知道,她躺了多久,点滴就滴了多久。在这多久期间她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她一向心态积极,从未有过轻生这种念头,故她把自己这种绝食的行为称作抗议。
门再一次被打开,在寂静的深潭中落入了一片小小的叶子。
“嗯,好,好,她跟您说两句。”
司崇良开了免提,手机放置在她的枕头旁。
“绵绵?”
“绵绵?”
幼绵终于反应过来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过两天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呀?你爷爷都给你买。”
“什么都好。”眼泪顺着脸颊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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