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至枕头上,冰冰凉凉。
“过两天去上班,听你叔叔的话,听见没?”
她把那声哽咽忍过去才勉强嗯了一声。
“有空就回来玩,叫沈姨给你做好吃的。”
幼绵无声地点着头,眼泪愈发汹涌,心上也湿湿润润无所适从。她不得不承认,尽管司崇良用尽手段来骗她,但他真的说对了,她所作的一切似乎都是要放弃她的家人。
可如果当他们知道了她是别人家的孩子,又会怎么想?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宠爱她、关心她无条件地对她好吗?
司崇良将饭菜在一旁的桌子上摆好后,一言未发地离开。
幼绵哭得更伤心。
他总是有办法对付她。在她自以为可以用绝食来抗议的时候,他就搬出爷爷nǎinǎi来压她,逼她自己主动投降。
你不就想这样。
幼绵紧紧捂住胸口。
你不就想这样。
他早已洞悉了她的所有,而身为一个傻子,她对他一无所知。
幼绵强撑着自己起身,强撑着拿起筷子将食物送进去。她选择错了抗议的方式,就是要付出代价的。眼泪再一次坠落,仿佛已经五感尽失。
城市的另一边,运筹帷幄许久的陆远之最终空手而归,蒋红得知后不禁勃然大怒。
“他要走你就让他走?那是在你的地盘好不好?”
陆远之扶额坐下,“妈,我不喜欢用这种手段针对一个女孩子。”
蒋红轻笑出声,抱臂端视着自家不坚定的儿子,“你可怜她?那谁来可怜我们?不要忘了,是谁让你妈妈我扫地出门!颜面尽失!是谁害得我们母子俩险些成为圈子里的笑话!”
“那就更应该直接去找他而不是司幼绵!”
见一向好脾气的陆远之语气难得加重,蒋红心下了然,“你喜欢上那个小畜生了?”
“你不能这样讲她。”
“她不是小畜生是什么?”蒋红一掌拍在桌子上,“贱人的孩子依旧是个贱人……你难道就因为一个小畜生要跟我翻脸不成?”
“妈。”陆远之的语气终于恢复了平和,“对付司崇良我们可以有很多办法,利用司幼绵并不是上上策。”
见蒋红不屑一顾,他继续解释,“司崇良暗地里在商谈所有给澄江医院投资的公司撤资,他表面上拉着林姿不断拉拢着财源,暗地里却派人私下做手脚。”
“如果我们,能利用这一点,转而对付司崇文的医院,再在他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抢了他在法国的生意……”
“远之。”蒋红不由发笑,“你当小孩子过家家吗?你妈妈我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就为了让司家损失那么一点点钱?你也太天真了!”
“我要的是他整个司家
身、败、名、裂!”
陆远之握紧了手中U盘,那是白城用另一台摄像机照的照片。
一场春雨过后,终于开始有了夏日的气息。窗外的一切都被滋润地添了一抹新绿。
幼绵坐在窗子前发呆,手中慢慢地给毛球儿顺着毛。毛球儿时不时惬意地喵喵几声,但它的主人并没有反应。
身下一阵痛感传来,她快步跑向卫生间。
她很久没有这么厉害的痛经了,抱着马桶简直生不如死。
她受不住地勉强从卫生间瘫倒在床上,下腹袭来的绞痛与撕裂感一阵阵强烈,她难受地喊叫出声。毛球儿不明所以地喵喵喵了许久,便蹭过去挠门。
司崇良本想多冷落她些日子,让她好好反思。却还是被诡异的挠门与猫的叫声引来。
床上的人紧紧皱着眉,脸色惨白全是汗。
“怎么了?”
幼绵疼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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