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两递给店小二。店小二看看秦少石，又看看郡主，接过丫鬟递过来的银两，脸上堆着笑容，说道：小的收钱了，客官请走好。这个酒楼，离穆王府非常近，郡主又是常客，店老板以及店小二自然认得郡主，也许是郡主之前就有交代，所以他们见到郡主，就如同其他客人一样，并不是那么恭敬。店家如此，但是，那些知道郡主身份的客人却不一样了。郡主随秦少石走出大厅的时候，就有几处的客人肃然站起，向郡主行礼。秦少石和郡主等人刚走出酒楼，姜成武对面的老人便站起，吩咐店小二结账。等店小二跑过来的时候，姜成武就看见有五个应该是东厂的便衣从不同方向站起，然后鱼贯走出酒楼。姜成武自然不会让老人埋单，他还没等老人掏出银两，就已经将准备好的银两递到店小二手里。结过账，两人很快走出富祥酒楼。

    走到外面，姜成武就看见前面五个人若无其事地跟在秦少石、郡主等人后面。秦少石和郡主边朝穆王府方向走，便说着话，似乎并不知道后面有盯梢。便衣走在姜成武他们前面的大街上，与行人并无二致，秦少石要是回头看到了他们，也不一定察觉出异样。快走到穆王府前面时，穆王府门前的护卫走上前来，向郡主行礼。郡主与秦少石告别，连同丫鬟一起走进了穆王府。秦少石将郡主送到穆王府后，转身回去。他与五个跟在自己身后的东厂便衣撞个正着。秦少石顿时警觉起来。他特意绕开，异向而行。走过一段，秦少石又与姜成武和老人擦肩而过。姜成武走出不到十米，转过身来看秦少石，但是秦少石不见了。姜成武心想，他护送郡主到穆王府，时候不早了，是该早点回去休息。五人见姜成武往回走，并没有转身跟在他身后，而是径直穿过穆王府门前，向街道的另一边走去。他们为什么不转而跟踪秦少石呢？难道他们是冲着郡主而来，抑或冲着穆王府而来？五人在前面走，终于放慢了步伐，老人跟在后面却突然加快了脚步，姜成武只好也跟着加快。与五人大约十来米远的时候，老人突然大声地说起话来。他说话语速很慢，醉意朦胧。姜成武很快明白其意，他是酒后装醉。走到五人身后时，老人冲姜成武喊道：这前面是人是鬼的谁呀，挡着老夫的去路。五人缓下脚步，从中间让出一条道来。老人一边语无伦次地唠叨，一边走到这五人中间侧过身，对后面的姜成武说道：这几个龟孙子好乖，真给老夫我让出一条道来了，走，我们超这几个龟孙子面前去。他这话终于刺激到了这五个人，他们就像约好了似的，突然挥拳向老人袭来。老人装醉，巧妙地躲过袭击。他这巧妙，让人看不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接着，五个人将老人和姜成武围在中间。老人停下脚步，伸手在自己眼前一扫，然后瞪着眼嚷道：龟孙子给老夫让开，老夫要赶着回去睡觉呢。老人似醉，却是在有意刺激这些人。这些人突然从不同方向掠到老人身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腰间抽出绣春刀，直逼老人的头部。姜成武看到这个气势，一个闪身退后，顺势击出两掌，他身前的一个便衣，猝不及防，身子一震，向前扑去。姜成武此时定睛一看，老人已经闪出五个人的包围圈了。那被姜成武击中的便衣，与对面那位袭击老人的便衣突然撞在一起，双双倒地。老人站在他们的身后，鼓起掌来，幸灾乐祸的样子。倒地的两人颠颠歪歪站起，五人立即转身，又将老人围在中间，然后，不约而同，绣春刀同时刺向老人。老人这回并没有闪身退出，而是一个螳螂扫腿，将五个人同时撂倒。五个人倒在地上，各显窘态，老人站在一旁，拍手称快。接着，老人冲姜成武说道：小兄弟，你来玩一会，我歇歇。姜成武早已料到这五个东厂的便衣，并不是什么高手，陪他们玩玩，正好可以消除这些天来的心头沉闷之气，于是，他一个纵身，便跃到这几个人中间，说道：你们五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欺负一个老人，来，我陪你们玩。五个人欲从地上站起，但还没有立起身子，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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