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好啊,南方至少没这么冷,这里冰天雪地的,弄得拳脚都施展不开。老人说道:看来兄弟也是南方人,幸会幸会,不过京城还是有一点好的,喝酒好地方,越是冷的天,喝酒越痛快,兄弟你说是不是?姜成武说道:极是。接着,又是喝酒。姜成武自认还是能喝一点酒的,但是,没想到,眼前这位老人酒量这么大。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将两壶酒都喝了个底朝天。姜成武问:老人家,再来一壶?老人爽朗地回应:再来一壶。于是,姜成武吩咐店小二上一壶酒。店小二离得远,姜成武吩咐店小二的声音有点大。他这一叫,就引得那秦少石和郡主的注意。姜成武很清楚地看出秦少石转过身来,和郡主一起朝他这里观看。姜成武这时才恍然大悟,我喝了酒嗓门就大了,说话声就这特色,改不了的,秦少石自然能听出。秦少石和郡主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朝姜成武这边看了一下,有些疑虑,很快又转过头去,并没有什么反应。也许秦少石听出的是姜成武的口音,但是,这边坐着的却不是姜成武,口音相似罢了,并不在意。而郡主,对他本来就没有那么熟悉,听了他的声音也没当作一回事。店小二将酒送上来后,姜成武站起身来接着倒酒。他刚刚将老人的碗倒满,老人却对他使了个眼色,突然悄声对他说:这里面有好多的便衣。姜成武有些吃惊,他手提着酒壶,差一点停在了空中。他抬头扫视了一眼周围,并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姜成武心下就在想,这老人是谁,他怎么知道这里有便衣呢?姜成武不动声色地坐了下来,佯装很好奇地问:便衣?他们是些什么人?老人斜眼溜了周围一圈,轻声对姜成武说道:他们是东厂的人。这下,姜成武更是惊异。姜成武放下酒壶,双手抱拳,说道:佩服佩服,这个你也能看出来。姜成武观察身前身后,并没看出哪些是东厂的便衣。这时,老人更是凑近他,说道:兄弟你晚上要是没事,想不想跟我一起调教调教他们?姜成武趁着酒兴,说道:好哇。然后他悄声说道:我早就听说了,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今晚就跟老人家长长见识。老人听姜成武这么一说,甚是高兴,说道:喝了这碗酒,我们就不喝了,留几分清醒还要教训人呢,如何?姜成武点头应允,说道:按你老人家说的办。
两人喝酒放慢了速度,一口一口地抿。过了一会,老人突然对姜成武说:你认识百药堂的堂主叶去病?姜成武正思考怎么回答他的时候,老人说道:天底下没有比他的易容术再高明的了,我应该叫你小兄弟才是。姜成武这一下眼睛都要瞪大了。他本以为叶堂主为他易容,谁也看不出破绽,哪想到出来第一天就被人识破了。姜成武显得有些尴尬。老人还没等到姜成武说话,就爽朗地一笑,说道:这么说,叶去病并没有死?姜成武心中一惊:他到底是谁?这老人说这些,他会不会是东厂的人呢?他不会是英布、千爷他们易容换装,看出我的身份,特意与我套近乎的吧?因为东厂知道叶堂主的太多,也千方百计探听他的近况。如果他是东厂的人,我无意中向他吐露了叶堂主的秘密,岂不是置叶堂主于不利之地?我可要小心为妙。老人说道:所有人都说叶堂主被杀,我就觉得奇怪,叶堂主智慧超群,有高超的防身之术,曾经九死一生,他怎么会轻易地死去呢?姜成武反守为攻,说道:你对他很了解?老人说道:我到京城,本来第一个要拜访的就是他,只可惜,百药堂被贴了封条,他下落不明,唉,真希望他能有个安身之所,不要让那些东厂的走狗找到他。老人提到东厂,总是有些愤懑之意,老人刚才说到调教东厂的便衣,现在又骂他们是走狗,他没必要这么伪装自己的,姜成武越来越觉得他应该不是东厂的人了。两人正说着话,秦少石那边几个人吃好喝好,站起身来。秦少石喊店小二过来结账,店小二一溜烟地跑到秦少石跟前。秦少石掏出银两,结果被郡主劝阻了。郡主执意要自己埋单,她朝丫鬟使了一下眼色,丫鬟心领神会,很快掏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