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书卷。他将厚厚的书卷塞进自己的衣服夹层,放好,然后重新将铁盒子锁上递给秦少石,自己拿着钥匙。做完这一切之后,师爷翻身上马,对秦少石和姜成武说道:我们走。秦少石将空铁盒子收好,三个人又策马继续赶路。
再往东北,就是一马平川的黄土高原。除了残留的积雪,处处都是黄土。寒风凛冽。寒风刮到人脸上,让人感觉就像刀子割着一样。这种寒冷的北方天气,姜成武一点也不适应。这个时候,骑在马上,姜成武就想起了南方温暖的冬天,阳光和煦,凉风习习,人来人往,这种场景,总是给人一种很惬意的生活感受。要是没有那场战事,他和表妹穿梭于大瑶山林荫小道,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但是,此时此刻,骑在马上的是他和秦少石。如果换成他与表妹,那该多好。想到温暖的南方和表妹,他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因为赶时间,他们每到一个村镇,几乎都没有怎么停留,除非是填饥解渴。一路上,师爷总是严肃着面孔,不苟言笑。师爷不说话,秦少石和姜成武自然不好说什么。就这般地一路疾行,到了傍晚时分,他们赶到了山西境内的晋中。晋中是山西名镇,地理位置显要,也是西安往京城的必经之地。到了晋中,东向的黄土高原几乎是走到了尽头,再往东,就是太行山脉了。
进到晋中城里,慕容秋对秦少石说道:今晚在此留宿,明早再赶路。秦少石应了一声“好嘞”,便找到一家客栈,将马交与店小二安置,几个人住进了一间大房。这家客栈叫西汾客栈。这间大房,分里外两小间。师爷住里间,秦少石和姜成武住外间,外间有两个床铺。这与先前的大不同,两小间,其实就是一大间,除了一扇薄门,几乎没有什么间隔。进了房间,姜成武顿感温暖。秦少石将房间仔细检查了个遍,没有发现异常,便将那铁盒子放置在床头底下不显眼的位置。铁盒子虽然是空的,但是秦少石明白师爷用意,仍然将它当作一件非常重要的宝物珍藏保管。将铁盒子藏好,秦少石走进里间,对师爷说道:我们是否去前厅用餐?师爷朝他点点头,说道:现在就去用餐。说着,几个人出了房间,来到前厅大堂。前厅大堂摆放着十来张饭桌,只有两桌坐了人,其余的皆空着。秦少石领师爷和姜成武选择一张靠墙的桌边坐下,吩咐店小二点菜。秦少石点了几道菜后,问师爷:要不要上酒?师爷摇摇头。师爷保护材料,处处谨慎,哪里有心思喝酒?秦少石吩咐店小二速速上菜。大约半个时辰,店小二就将秦少石所点的饭菜端上来了。三个人开始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吃到半个时辰,突然门外鱼贯而入十几个手持绣春刀的黑衣蒙面人。他们见了师爷三人,横冲直撞地围拢过来。大厅中间那两桌的客人见到这种阵势,惊慌失措,纷纷逃离。店小二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像贴在墙上一般,动也不动。客栈后堂的伙计刚刚出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得缩回了身子,再也不敢露面。唯独没有惊慌失措的是师爷慕容秋、秦少石和姜成武三人。十几个黑衣蒙面人将他们围在中间。这时,有一个人走到师爷跟前不足三步之遥,显然这人是这伙人的头。他的两侧很突出地站着四个人,虎背熊腰,身强力壮。这四人与其他的黑衣蒙面人又显得不一样,至少与他们的头儿更近,身手应该更强,定是头儿手下打手中的打手。姜成武在他们进来的时候,曾抬头看了一眼他们,现在见师爷和秦少石埋头吃饭,也就像没看见他们一样,低头吃饭。师爷三人的漠视很让黑衣蒙面人不快。为首的黑衣蒙面人又上前一步,对师爷说道:你就是京城的师爷?师爷这时缓慢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说话,又低下头吃饭。为首的又说道:京城的师爷为什么不在京城,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师爷仍然不搭理。这时,头儿身边的四人说话了。他们似乎有些愤怒,同声说道:我们千爷问你话呢,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千爷”二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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