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奴才一顿好找呢!”另有小信子呈上两个一模一样的黑木匣子,匣盖均已打开,珠光闪耀着淡淡光芒,竟全都是贵重朱钗首饰,安德三又道,“还有这些个东西,一个匣子是从绛云房中搜出,另一个则是东灵房中的。奴才琢磨着绛云不过是答应位份身边儿的奴才,怎会有如此贵重之物,至于……东灵,奴才只是奇怪她怎会有一个和绛云一模一样的匣子儿,就连里头的东西也是珍贵得很,奴才想着还是呈上给皇后主子过目为好,主子请看。”
朱颜挥手示意安德三呈给孙之鼎,道:“药包给孙太医看看。”
孙之鼎小心翼翼打开药包,只看了一眼便道:“皇后娘娘,是砒霜无疑。”
“嗯,”朱颜眼中慢慢浮上浅浅笑意,长甲指在御药房登记册子“马佳绛云”四字上,“看来昨日去御药房拿砒霜的不止东灵一个人呢,还真是奇了,这钟粹宫中当真有那么多老鼠吗?”慧妃接过和荣贵人一看,都呆了呆,又递给了平贵人。
朱颜目光意味深长扫过错愕的平贵人,落在安德三身上:“紫玉房中可搜出什么了?”
安德三回道:“什么也没有。”
“常答应寝宫之中呢?”
“奇怪得很,常答应寝宫之中空空荡荡的,没有一张桌子椅子。地上还遗留着好些个膳食,都是没有动过的,有的已经发臭了。横梁之上还悬挂着一条七尺白绫。”
朱颜略微一惊:“白绫?”
这时慧妃抽泣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常答应她……早已有想死之心,那日绛云无意中发现她打算悬梁自尽,吓得可是不轻,便赶紧跑来禀报妾,这才救了她一命,至此以后,妾命人撤走常答应房中所有桌椅以及锋利物件,为的就是不再让她自寻短见,可是谁知道她竟然偷偷溜出去了……”说到最后又哭了起来。
朱颜顿觉头有些大,勉强安慰道:“本宫知道你一片善心,快别哭了。”从匣子中随意拎起一支点翠金步摇看着,定定看着平贵人,“妹妹你瞧瞧这支钗子,本宫怎么看着如此眼熟呢好似在哪儿见过,你眼力见儿好,你来看看。”
平贵人略有迟疑地从圆月手中接过点翠金步摇,细细一看心中不免惊住,面上的笑靥却依然无辜明媚:“宫中朱钗样式繁多,妹妹眼拙,实在看不出。”
朱颜笑道:“妹妹手中那支倒也算是平常,”纤纤细手刻意拨动着匣子中的珠钗,“这些看着可就大有出处了呢。”“啪”地一声关上,递给安德三,“这些个可都是好东西,给本宫收好了。”
安德三暗笑着接过:“嗻。”
平贵人盯着匣子,眼珠子只差没滚出眼眶,胸口剧烈起伏着,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咬着粉唇忍住不言语。
朱颜搭着安德三的手背款款起身,沉声道:“兆佳东灵。”
东灵哆嗦着身子,哭着说:“奴、奴才在!”
“你的砒霜呢?”
东灵几乎要失声痛哭了:“奴才……确实是给了紫玉姑姑,奴才也不知道紫玉姑姑房中怎会没有砒霜……或许、或许姑姑已经把砒霜全用作毒鼠了……”求助的泪眼看着紫玉,悲戚唤了声,“姑姑!”
紫玉神色复杂,眼中愤怒、不解和不忍交织着,最终还是沉淀为不忍,与慧妃交换一记眼神,见慧妃暗暗点头示意后,跪下垂首道:“禀皇后娘娘,奴才突然想起前日是有吩咐东灵去御药房领些毒鼠的药物,但是奴才并不知御药房用以毒鼠的药物就是砒霜,便以为东灵撒了谎,原是误解了,东灵交给奴才的那包药想必就是砒霜无疑,奴才确实是全部用以毒鼠了,奴才房中并没有剩下半点砒霜。”
朱颜当然看得出紫玉在为东灵圆谎,见慧妃也没有揭穿惩治东灵的意思,索性也就不挑明了,“既然如此,也罢。”环视众人,语含凌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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