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这是意外好么?
半晌,她手一挥,竭力呈现出一股不拘小节的作派,想以此传递出“此乃意外,请勿较真”的意思,可是她忘了自己手里还揣着毛笔,一动作,好好的画为此遭了殃。
安歌:“......”
原本清幽、干净的一幅工笔梨花沐雨图,多了那一笔显得格外突兀。
这下可好,原本想让它一枝独舞的。
她暗叹一声,正想说点什么,齐先生却从她手里接过毛笔,道了句,“太清冷。”
说着,他便以搂着她的姿势提笔、蘸墨、肆意洒脱地勾勒来。
安歌原是担心这本就将毁的画面彻底作废,却没成想人齐先生意态萧然、笔底春风,瞧着还真是那么个模样。
真要为着一幅画去怄气也不至于,索xìng也由得他去,虽然写意与工笔碰撞有些异类,换个心态瞧倒也挺生趣。
主要是她觉得齐先生这手法颇有意思,虽是写意手法,不像工笔那么精致,但这小鸟的头部与喙部却表达的极为恰当,颇为流畅的将鸟类特征表现了出来,虚虚实实、繁繁简简,这模式不在主流却不失为一种创举。
安歌问他,“你这是鹪鹩?”
她有些奇怪,齐先生怎么会画这种鸟,鹪鹩有俗名蒙鸠,个xìng挺古怪的一类鸟,《寓林折枝》说“南方有鸟焉,名曰蒙鸠,以羽为巢,而编之以发,系之苇苕。风至苕折,卵破子死。”
辛苦筑窝,终归徒劳,多那什么呀,齐先生怎么偏偏挑了它?
☆、约会这点事儿
安歌一问,齐先生运笔的动作顿了一下,瞧着自己怀里的小女友幽幽道了句,“画眉。”
安歌:“......”
好吧,姑且当自己眼误,不过谁教齐先生将那只所谓的画眉鸟的小尾巴部概括的那么简约,她只能说这样真的很像鹪鹩。
虽然她心底认为这是一只活灵活现的鹪鹩,但为了不打击齐先生的信心,告诉自己这就是一只“惟妙惟肖”的画眉。
待齐先生将那只“惟妙惟肖”的画眉画好,忽略鹪鹩的即视感,安歌瞧那整体画面倒还不错,并不显维和,虽然有些另类,却也颇具艺术感。
这下终于如了齐先生的意,一点儿都不冷清了,直接从寂寞空庭转到万户闹春。
齐修瑾满意的看了看画面,将毛笔jiāo给安歌,道了句,“来,题款。”
“......我这还没画好呢。”
“唔,那起个名字吧。”
安歌瞧着横在面前写着坚定的狼毫笔,无奈,依了齐先生的意思给小斗方起了个名字。
待她洋洋洒洒的将“微雨梨花自在啼”几字题上,齐先生称心遂意,揉揉她脑袋,松开了搂在她腰间的手。别眼之际不期然瞧见了画案上随意放着的美术馆资料,眸光动了动,随即不着痕迹移开视线。
......
安歌瞧着竹榻上灵活地轻敲着笔记本键盘的齐先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好好的办公室不去,却挤到她这狭小的阁楼里真得好么?
她摇摇头也重新埋入自己的工作中。
小小的阁楼里两人各忙各的,却似乎有根无形的彩绳牵连着彼此,安然适意。
待安歌将那幅斗方完成,齐先生也收了自己手头的工作,没等她再铺宣纸,他止住了她的动作,带着她就要往楼下去。
安歌急急拉住他道:“这是干嘛去?”
齐先生停下步子,伸手圈住她,眼底氤氲着潺潺流光,清润的嗓音慵懒又迷离,在她耳边轻吐两字,“约会。”
“......”
也就是说齐先生此番过来为得就是这俩字?啧,真是让她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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