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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人中处确实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也不算大块,有些水很好处理,偏偏她这里连空水瓶也没了,便只好用手抹了抹。
这不抹倒还好,一抹直接将那面积给扩大了,颜色倒是勉勉强强掉了些,可那样子太滑稽了,极像某岛国一些男xìng/爱留的那一撮鼻毛安歌了。
齐先生已经收拾好自己,那张俊脸又恢复了以往的白皙,唯那被染黑了的衬衣证明曾有的一幕。
安歌见他上了车来,抬手摆出个稍显自然的手势拦在嘴唇与鼻梁中间。
齐修瑾瞧她那模样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温声道:“我看看。”
☆、做齐太太吧!
安歌本是想就这样顶着这张脸回家便是了,可又看到他手中挥dàng着的半瓶水,犹疑了片刻默默将手放下,把那张幽默的脸蛋全全露了出来。
齐修瑾瞧着她那无辜又滑稽的模样哑然失笑道:“过来。”
明白他的意思,虽然也有意在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总还有些不习惯太过亲近,安歌摇了摇头,“我自己来。”
齐先生不语,那态度摆明了坚持。
如此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儿,她不习惯是一回事,紧着这点小事扭捏倒也不至于,便将脸凑近了些。
齐先生见她这动作,嘴角不由得扬了些笑意。
他拧开瓶盖,沾了些水在纸巾上,动作轻柔在她脸上擦拭。
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安歌并未有任何不适。
犹记得小时候,阮女士给她擦脸时总是多了份霸气少了些面对绣花时的温柔,使得她一度对洗脸产生了某种恐惧,也促使这段历史便是到现在她也没忘记。
外婆就不同了,她对于这些孙孙宝宝总是无比珍视,便是干什么都极为耐心,温柔又包容,含着无限宠溺。
而他此刻的力道便颇似外婆给她的那份感觉。
两人距离挨的近,虽然不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她却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细致的打量他平心而论,能让云施悦口口声声“男神!男神”叫着的人,这“硬件设施”的精致、华美与赏心悦目是毋庸置疑的。
她想,便是靠着这张脸混个娱乐圈什么的他必定也能吃得开。
偏偏有些人大概真是格外得上天眷顾,有了超高的颜值还不忘揽收卓乎不群的才华,以此成就了他独特的人格魅力。
哎,这份得天独厚的资源还真教人羡慕不来,索xìng她也并无攀比的心思,不然还真有得郁闷了。
待齐先生将她脸上的污迹擦净,微微抬眸之际,正见着姑娘正带着某种好奇又复杂的目光打量着自己,他眉梢轻扬,揶揄道:“好看?”
安歌睫毛眨巴了几下,瞧清那抹揶揄的弧度,意态嫣然大大方方道:“好看!”说着,她便想后退一些。
齐修瑾为着她这态度粲然一笑,一手捉住了她的手臂,轻轻缓缓道了句,“彼此,彼此。”
如此近的距离,还有这莫名的气氛使得她无端端有些脸热,坦坦dàngdàng去夸赞别人与自己接受夸奖那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呵呵干笑了两声,将脸别开了去。
齐先生极为知情识趣的松开了她的手臂,清朗的轻笑声倾泄在狭小的空间。
安歌重新坐正了自己,刚拉了安全带还没待扣上电话便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吴祁阳的来电。
接通了电话与他寒暄了一阵,也没个主旨,都是些琐事,这么一来安歌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是个不大会聊天的人,别人问她也就答,有时候答得太异类又容易冷场。吴祁阳不同,他能聊天也善聊天,懂的也多,山上、街边的花花草草他都能说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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