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她安了个方圆有度的位置,她完全就是实话实说好不?
耿忠想到自己刚刚在门外听到的琴声,又问道:“那可以给我讲讲你是怎么看出这琴的端倪的吗?要知道大多人看它多半也就当个破烂了。”
☆、好任xìng的说
破烂?安歌嘴角抽了抽,心想这耿老也真够耿直的。她道:“不瞒您说,我外公他是斫琴师,平时也会听外公讲讲这些。”
“哦?原来如此,难怪了。”他点点头,又道:“不过,听理论没有实践,要鉴别并不容易吧。”
呃......的确不只是不容易那么简单,虽然当初和那位去世的表妹凑在一起学习的时间不短,但她也不能保证自己每次都可以百分百判断准确,除非她有外公那底子。
她摸摸鼻子笑笑道:“因为,我外公那里有两床先祖传下来的琴,平素会‘研究研究’。”想当初,和表妹“研究、研究”着就把其中一床琴的琴弦给“研究”下来了,两人被外公海揍一顿,好长时间不准她们接近琴室......
耿忠哈哈大笑两声,道:“有趣。”说着又道:“你说你是国画专业?”
安歌点点头,“是的。”
“哦,那现在是老师?”
安歌摇摇头道:“不是,属于自主创业初期吧。”
耿忠有些笃定的语气道:“那就是开画店的了。”
安歌笑道:“您说对了一半。”
耿忠挑挑眉,饶有兴致问:“那还有一半呢?”
安歌道:“确实开了个店子‘画扇居’,有画、有扇、有画扇。”
耿忠听后喃喃道:“画扇居......画扇,话善,不错、不错。”
安歌听后笑笑。
耿忠再度满意地点点头,突然道:“有没有兴趣做演员?”他觉得这小姑娘不错,能琴善画,有品有貌,是个好苗子。
“啊?”安歌诧异了。
“你自身条件不错,稍加打磨必成气候;我老头子这么多年练就的‘火眼金睛’可不是盖得。”耿忠看着安歌始料未及的表情道。
安歌听前半句听得战战兢兢,她哪是什么做演员的料啊!这后半句一出来她就莫名想笑,她道:“耿老您抬举我了,术业有专攻,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
安歌婉拒话说完,耿忠眉头一拧,“你这是不相信我的眼光?”
安歌苦笑摇头,说:“不是这样,我相信在您手里经过包装、打磨或许真会有些小成就,但有句话说得好干一行爱一行。那么,一个对于演戏没有激情与热爱的演员又能走多远呢?”她算是直白的说了自己不喜欢演戏。
她说完见耿忠不说话、脸色有些沉。不过她说得是实话,所以内心坦dàngdàng。耿老若实在嫌她“不识时务”她也没办法,她有自己的准则,能不能做她自己心里有杆秤,她可以敬他却不会随人摆布。
随行人员已经战战兢兢的停下手里的活儿不敢出了任何声响,心里只有一句话:耿导要发飙了。
没错,耿忠确实发飙了,只见他扬手一拍扶手,站起身,转了个圈,指指安歌道:“小姑娘不识抬举,”
安歌被他突然的举动惊了一下,不过内心却是坦然的,她也随即起身道:“抱歉,耿老,承蒙您看得起。”
耿忠看了她一眼,背手往门口走去。
陆寻挪着步子到安歌身侧小声道:“对不起啊,昨天忘记和你讲了。”
安歌一针见血道:“讲不讲都差不多吧。”
“呃......”
安歌笑笑,“让他们收拾收拾吧,我给你把琴拿出来。”说着,她往房里走去。
陆寻看着安歌的背影摇头叹息,好好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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