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事啊?耿导这臭脾气什么时候可以收敛收敛啊,当人家是他手底下的演员吗?想着,她冲一干人等叫道:“收了收了,该干嘛干嘛,哎!”
她话落,一记洪钟般的声音道:“收什么收,还不该干嘛干嘛。”
只见出了门的耿忠有哼哼着鼻子进了门来,问:“她呢?”
陆寻楞呼呼、颤巍巍地指了指房间。
安歌在卧室已经听见那洪钟般的嗓音了,倒是有些微微意外,到底是经过风浪的人。她抱着琴出去叫了声:“耿老。”
耿忠别别扭扭的“嗯”了一声,安歌有些好笑,原来这才是耿老的真实xìng格。
耿负手站在安歌对面,轻咳了一声,说:“你真不想做演员?要知道风光地站在聚光等下可是许多女孩子的梦想。”
安歌点点头道:“耿老,我并不是拿矫。”自己在这方面几斤几两她是清楚的。
耿忠他侧了脸,哼哼道:“这可是你的损失。”口气虽是那般,那眼里倒是有了些隐隐的笑。
安歌:“......”
器材已经弄的差不多了,将琴桌抬出来放好后,陆寻道:“耿导,可以了。”
“嗯,准备吧。”
说着便以窗为背景让安歌弹奏一曲,木质的雕花窗外是摇曳的枝桠,微风拂过袅袅娜娜。安歌稳了气息,触弦,醇厚干净的琴声响起,颇有灵xìng的在一干人的耳际舞蹈,轻敲着心灵。摄影师首先从一个远镜头开始,然后在慢慢拉近那双抹、挑、勾、剔、托、、劈、按......颇为灵活的纤指......
一曲弹罢,一声“咔”的喊声后,安歌走出琴桌。
陆寻竖了两个大拇指道:“好赞!”
安歌笑笑,问:“可以了吧,耿老。”
耿忠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那接下来就在做些细致的了解。”
嗯?“还要了解?”刚刚不是基本都谈了吗,左右她也只是个打酱油的就不必那么细致了吧,她以为只要稍稍露个脸就行了。
耿老道:“大海里边捞根针容易嘛我,我闲得啊。”他指了指沙发对安歌道:“快去坐好,陆寻现在你就是记者了,各部门准备,采访开始!”
安歌黑线,好任xìng的说。
接下来就差没把她祖宗十八代给挖出来了,但也有个小收获,那就是耿老给“画扇居”送了那么个小特例,所以说“画扇居”是不愁宣传问题了。
待一切搞清楚后都已经将近晚上七点半了,他们团队搞了个聚餐邀请安歌一起去,安歌婉拒了。
耿忠临走之际给了她一张名片道:“等着你后悔。”
安歌真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她是真的没兴趣做演员,但耿老确实是个有意思的老人。
在她稍稍迟疑的瞬间,耿忠唰的一下将名片塞进她手里,“哼”了一声,给安歌留下个潇洒的背影。
“难伺候吧。”陆寻的声音在安歌身后响起。
安歌笑笑,道:“挺有意思。”
陆寻扶了扶她的黑框眼镜道:“看得出来,耿导对你很满意。真没兴趣进娱乐圈吗?”
“不适合我。”安歌摇头道。
陆寻也不再说这个,将手里的一只信封递给安歌,笑道:“你的劳务费。”
“咦?”还有劳务费的吗?她以为是公益xìng的说。
陆寻将信封塞在她手里道:“别不好意思哦,你应得的,今天辛苦你了。”
既然这样,安歌也不推辞,又问道:“琴都放置好了?”
“嗯,他们已经拿出去了。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嗨一下吗?”
安歌摇摇头,“不太习惯。”
“那就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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