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廊庑下压抑地吐了个干净。
反复折腾天就蒙蒙见了亮,两双眼睛都瞠着看对方,还是卿妆先笑了,挨过去搂住他的胳膊问道:“五年前杀了前朝废帝的妈和媳妇儿,你也是这样么?”
“没有,”卫应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抱着她,两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微微分开就拉扯不动,“素未谋面,杀了也就杀了。”
“听说是你一刀一个,将人头砍了下来?”
卫应啼笑皆非,“市井间胡乱传言,我是个文人,习武之人也没那样大的力道。废帝肯交出御玺,不过是我要在他面前杀了太子,昏庸的帝王不关心母亲妻子,倒是对子息极为看重。”
“那后来呢?”
卫应垂眼看她精神昂扬的模样,不由得发笑,“废帝遗孤留下都是祸患,先帝下旨我监斩,都死了。”
“所以,你的恶名就这么流传开了?”
卫应不以为然,点了点头,不防听她道:“那你亏了,这名声应该让给崔宪臣的。”
他摇头失笑,再想说什么,低头时卿妆已经抱着他胳膊沉沉睡去,他侧身亲她的发顶,“不亏,上天待我不薄,把你给我了。”
两天的血腥过去,再没见任何风浪,日子寡淡的捉摸不出味道。
后来柳鹤龄给卿妆捎了封信,大力炫耀靖州唱过了戏北上时,在河里捞起来个落水的年轻公子收作徒弟,这么着家长里短的说了三张纸,算是件趣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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