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津,呼呼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稍待了片刻又发足急奔。琼嘉公主体态婀娜轻盈,说来也就七八十斤的份量,但远道无轻担,这一百多里的路程王伯昭发命介的奔跑体力在如何充沛也是难以支持,换做常人更是难为。又跑了约莫两炷香的时分终于到了雁门关下。
这时日已落山,天色渐暗,清风拂昏,虫鸣鸟归,王伯昭见雁门关下寂静一片,关内影影绰绰可见灯光闪烁,知道今日辽兵并未来攻略感宽心,镇了镇精神朝关楼上喊道:“今日何人守夜?快帮我打开城门。”关楼上一个灰溜溜的大脑袋探将出来,举着火把向下观望,喊道:“末将郑逵,楼下的可是王将军?”王伯昭应道:“我是王伯昭。”郑逵待探听明白确是王伯昭无疑这才亲自下楼打开城门,说道:“哎呀,王将军,你这一天是到哪里去了,聂将军和陆将军带人城里城外都找遍了,正在着急呢。”见王伯昭怀里还抱着个女子,又问道:“咦?这是”王伯昭道:“我没时间跟你说,好好把守城楼。”不再多言,抱着琼嘉公主急向关内跑去。
大厅之中灯火明亮,一人斜靠椅背眉头紧锁,一人在厅里走来踱去长吁短叹,坐着的人正是聂盖雄,而另一人便是陆彦霖。只听陆彦霖声声焦虑,说道:“这人能到哪儿去了,都一整天了连个影儿也没有。”聂盖雄道:“你也不要着急,他一定是有事,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丢了不成?”陆彦霖道:“可是这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见回来,我能不担心吗?依着他的脾气别是去辽营搞什么大动作了。”聂盖雄叹道:“这也说不好,或许他真敢。”
两人正说话间王伯昭突然闯门而入,倒把淬不及防的两人吓了一跳,聂盖雄慌忙起身站起,陆彦霖急问道:“三弟,你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担心死了。”王伯昭只是不理,急往卧房走去,陆聂二人紧随其后,陆彦霖问道:“哎,你抱着的是谁呀?”原来琼嘉公主脸向里侧紧贴王伯昭胸怀,是以陆聂二人并没有及时认出。王伯昭小心的将琼嘉公主慢慢放到床上,这才在床沿边上坐了下来,气喘连连,显是力脱,疲惫之极,待陆聂两人看清楚琼嘉公主的面貌齐声惊呼:“啊呦。”陆彦霖指着琼嘉公主道:“三弟,你这真是去搞大动作了?把辽国公主都给掳来了。”语气震撼,说不出的惶恐。
王伯昭长出一口气,抽吸了一下鼻子道:“二位哥哥先不要多说了,快快去帮我请大夫。”陆彦霖道:“怎么?这公主受伤了吗?”王伯昭催促道:“哎呀,快去啊,等一下再说。”聂盖雄道:“大哥,你去吧,我在这里照看着。”陆彦霖一叠连声应道:“好好好,我这就去。”说罢夺门而出。
聂盖雄道:“三弟,这是怎么回事?”王伯昭道:“一言难尽,我昨晚去刺杀辽国皇帝没能成功,偏偏这公主追了我一夜,后来她因为救我而受了重伤,你说我能不管她吗?”对于一些细节王伯昭自然不愿多说。聂盖雄道:“那你把她带回来打算怎么办?”王伯昭叹道:“唉,我也不知道,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先给她治伤要紧。”聂盖雄道:“这公主对你也算是情深义重啊。”王伯昭听聂盖雄语气中似有别意,说道:“二哥,我”话说一半却不知该说什么。聂盖雄叹道:“先给她治伤吧。”说着转身出房。
王伯昭静静地望着琼嘉公主,淡淡的忧伤中似又隐着深深的愁苦,轻轻掠了掠她的云鬓。
陆彦霖急奔上街,幸得医馆并未歇烊,陆彦霖不及细说拉起大夫便走,一路上不停催促,那大夫是个年老长者,腿脚不快,见求医者着急也只能碎步小跑一连声的“好好好”相应。
王伯昭正自着急见大夫到来慌忙接入,那大夫放下药箱出言相问,王伯昭就将荒山斗熊,琼嘉公主为黑熊所伤的事说了个大概,大夫手搭琼嘉公主脉搏闭目诊视,手捻颌须频频点头,片刻,说道:“将军放心,这姑娘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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