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声调中微微有些发颤,蓦然想起,急忙转身奔到琼嘉公主身边,缓缓将她扶起靠在身上,一搭脉搏只觉得她气脉混乱,内息虚弱,显是受伤极重,王伯昭又是焦急又是怜惜,一时彷徨无计,不知所措,柔声道:“公主,公主,你醒醒啊。”琼嘉公主低耷着头只是不应。
王伯昭心痛如绞,几颗豆大泪珠滚落而出滴在了琼嘉公主的面颊之上,琼嘉公主蛾眉微蹙轻轻嘤哼一声,王伯昭略感欣喜,又叫道:“公主,你醒醒啊。”琼嘉公主又没了知觉,王伯昭将她稍稍扶正,左臂轻拦她的后腰,让她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之上,右手轻轻剥开她外衣衣衫露出贴身小衣,王伯昭脸颊一阵微红,蹑声道:“对不住了,情非得已,望请莫怪。”缓缓闭紧双目,将右手慢慢的伸进琼嘉公主的小衣内,入手只感觉滑嫩如脂,温暖如玉,王伯昭禁不住心头一荡,浑身燥热难耐,呼吸急促,忐忑直喘,心里突突乱跳,全身上下好似万虫噬咬一般,麻痒难当,王伯昭大吞一口唾津,猛提一股真气沉于丹田,收摄心神,这才感觉欲火稍减,嗔骂道:“王伯昭啊王伯昭,你可真不是东西,此等关头怎么能心生绮念想入非非,这与禽兽有何分别。”不敢再多想,他将手掌缓缓靠近琼嘉公主小腹抵住了,略一用力一股丹田之气顺着任脉直通太阴,一道道真气恰若汩汩细流一般直向琼嘉公主小腹输进,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王伯昭感到头晕目眩,气息凌乱,额头上渗出点点汗渍,这才收力撤掌,轻轻扣好琼嘉公主的衣衫。
片刻,琼嘉公主悠悠转醒,脸白如纸,气若游丝,嘴角却微微上扬,嘤身道:“谢谢。”王伯昭见她转醒大喜,两个泪珠又滚落了出来,这才叫“喜极而泣。”琼嘉公主肩头微动想要抬起手臂,只觉得全身疲软无力,动了一下便再使不出半分力气,轻声道:“你怎么哭了?”王伯昭刮去眼眶泪珠,说道:“刚刚风沙迷了眼睛。”琼嘉公主微笑不语。王伯昭道:“对不起,我刚才那是没有办法。”琼嘉公主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不怪你。”王伯昭叹道:“可惜我功力不够,不能治好你。”琼嘉公主道:“没关系,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你跟我回辽营吗?”王伯昭道:“我刺杀你父皇,罪该万死。”琼嘉公主摇头道:“不,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我就很欢喜,你只要做了辽人我就可以如愿以偿了。”
王伯昭听她语甜如蜜,情义深切,忍不住暗暗感激,心中的感情再难以掩饰,轻轻掠了掠她的秀发,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道:“其实我也想和你在一起,但是唉!”琼嘉公主说了几句话便已无力,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王伯昭的怀里,王伯昭心念甫动,暗想:“这样下去不行,这股真力只能保她一时性命,需要尽快治疗才行。”他将琼嘉公主缓缓放在地上,走到大黑熊身前,默念道:“唉,其实你也是无辜,或许这就是命吧。”王伯昭说着摇了摇头,将“滚银枪”自黑熊背上拔出,在熊身上擦拭干净了枪身的血迹装进皮套斜背上身,抱起琼嘉公主寻路而走,环顾四野,见周围都是密密匝匝的山林巨石,陡峭林立,险峰嵯峨,时时山谷中传来几声猿鸣鹤唳,无是荒寂之极。
王伯昭寻思路径,心想:“雁门关在辽营南侧,昨晚我们自辽营奔出一路向北,现在只要一路直向西南便能找到归路。”王伯昭心系琼嘉公主安危,焦急如焚,不敢多带迟疑,待辨明方位缓缓闭上双目,深吸一口气暗运真力,内劲充斥三关,猛地睁眼,大踏步急向前奔,真若是体轻如燕,足不沾地,好似脱缰野马身不受缚疾驰西南。王伯昭一路不间歇的狂奔了近三个时辰,路径渐渐明了,待到得雁门关外的“清沙镇”才稍稍安待,望着琼嘉公主俞显苍白的面容柔声道:“坚持住啊,我们就要到了。”语声发颤,气不衔接。
王伯昭仰头靠在“清沙镇”外的一棵大杨树上稍息,生咽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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