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有暇到我这府上来,莫不是有什么公事?看到呼延灼和身后所立的胡广,赵达二人,问道:请问这三位是何人?陆丹臣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日前来正是有事要和聂兄商量。听陆丹臣这样说聂公远放下了忧心。陆丹臣指着呼延灼道:聂兄可认的这位长者?聂公远近前,见陆丹臣所指之人是一位白胡白须的长者,但这长者蚕眉凤目,目光炯炯,身形伟岸,仪表不俗,料想不是平常之人,心中也不敢大意,说道:恕为兄眼拙,这位大人面生的很,我不曾认的。
陆丹臣刚要再说呼延灼走到他的身前向聂公远拱手道:聂庄主不认得老夫,老夫可是听过你的大名啊。聂公远亦拱手道:请问先生大名。呼延灼笑道:老夫双姓呼延,单名一个“灼”字。聂公远听到“呼延灼“三个字,身躯一震,满脸惊愕之色。聂盖雄也是满脸讶然的直盯着呼延灼。
聂公远道:你是呼延老将军?语声竟自有些微微颤抖。呼延灼笑道:冒昧来访,不知是否打扰了聂庄主。聂公远连连说道:不敢不敢,老将军来到敝庄真是蓬荜生辉,荣幸之至,快快,屋里请。陆彦霖,王伯昭看着聂盖雄那惊异的表情暗自偷笑,互相挤了挤眼睛。
聂公远将呼延灼请入上座,众人坐定,叫道:来人呢,快上茶。转身对聂盖雄道:雄儿,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拜见呼延老将军。聂盖雄缓过神色来,走到呼延灼面前跪地拜道:小人聂盖雄,拜见呼延将军。呼延灼哈哈笑道:好好好。起身扶起聂盖雄道:你就是聂盖雄啊,果然也是少年英雄,听伯昭和霖儿说你们是结拜兄弟,你也像他二人一样称呼我为呼延伯伯是了,聂盖雄诺诺道:小人不敢。陆彦霖道:二弟,呼延伯伯最不喜欢客套,他怎么说你就怎么是了。聂盖雄看了陆彦霖一眼,望着呼延灼道:呼延伯伯。呼延灼哈哈大笑,说道:这就对了。
刘义高在屋侧听得分明,此时走了出来伏地拜道:末将刘义高拜见呼延将军。呼延灼先是细细审视了他一番,说道:你就是刘义高?突然蚕眉倒竖大喝一声:来人呢,给我拿下。胡广,赵达应令而出,将刘义高背手反缚按在地上。
刘义高大叫:呼延将军,你你这是何意?众人具是一惊,王伯昭,陆彦霖,聂盖雄三人起身跪地,说道:呼延伯伯,这是为什么?呼延灼脸色忽变一改慈眉之容,说道:你们三个站起身来。三人哀求道:呼延伯伯,刘大哥他没有犯什么错呀,你为何要拿他?陆丹臣,聂公远坐在座上具不敢言。呼延灼喝道:站起身来。三人碍于威势不敢再言,只得起身诺诺退向一旁。
呼延灼道:刘义高,你可知本座为何拿你?刘义高道:末将不知。呼延灼怒道:住口,你还敢自称末将,你既为朝廷将领可知道这叛军之罪该如何处置?刘义高惊惶道:呼延将军,我是有苦衷的,我不是
呼延灼道:回答本座问话。刘义高哀叹一声道:叛军者该处以斩刑。呼延灼道:那么本座依律叛你斩刑你可服气?刘义高抬头望着呼延灼,脸上尽是坚毅之色竟无丝毫惧怕,眼神凌厉如刀更无半分哀求之情,半晌说道:呼延将军既如此说,末将心服口服。
陆聂王三人再次跪倒在地,哀求道:求呼延将军饶刘将军一命吧。刘义高道:三位兄弟不必再为我求情,能结识你们实是我平生一大快事,我死而无憾,只可惜我没命和你们三位一起并肩作战,上阵杀敌,真是遗憾。王伯昭哀求道:呼延将军,刘将军的遭遇你已经知道,这根本就不能怪他,他是被人陷害的,要怪也只能怪那高太尉,求将军饶他一命吧。
呼延灼道:胡广赵达,先放开他。陆聂王三人连连叩谢呼延灼对刘义高的宽恕之恩。
呼延灼道:你们四人起来吧。刘义高向着呼延灼再次拜了一拜,说道:多谢将军。呼延灼道:你先不要谢我,你来告诉我作为朝廷军人首先要做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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