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道:贤侄说的哪里话,我不是怕你连累,只是想你父亲同高太尉同在朝为官,你这样做只怕会给你父亲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陆彦霖也面显十分为难之色,说道:我早就会想到这样了,可是可是我不能忍受不能忍受那高义这样侮辱我母亲,我陆彦霖说着落下泪来,实在是说不下去了。聂公远道:唉!也实在是难为你这孩子了,你母亲的事,我我也知道一点,不过,不过
陆彦霖垂泪道:伯父,你不用说了,我以前也听到过关于我母亲的一些传闻,可是我我真的真的难以接受。聂盖雄道:陆兄,那只是街井传文,不足以信的,你怎么能够相信那样的话?陆彦霖道:如果是真的呢?你们会不会就此看不起我?认为我是我是
王伯昭道:彦霖兄不必多言,有道是儿不嫌家贫,子不嫌母丑,无论如何我都认为你是一个可交的好兄弟,朋友贵在交心。聂盖雄道:伯昭兄说的对,朋友贵在交心,其他一切都只是浮云而已。
聂公远笑道:你们三个年轻人都是好样的,希望将来都可以创下一番事业,伯昭贤侄现在何以生计呀?
王伯昭道:自从杀了马匪回乡祭奠爹娘以后就胡乱来到了京城,浪荡江湖,无事可做,也不知该做些什么。聂公远道:你可有什么打算?几人正在说话之际王伯来到,说道:老爷,酒席已经备下,可以请客人入座了。
聂公远道:好,咱们边吃边聊。引着王陆二人正厅就坐。恰逢这时一个女子摇摇走了进来道:爹,家里来客吗?看那女子蛾眉星眼,唇若涂朱,肌光胜雪,美艳动人,小腹微微隆起似是有了身孕。聂公远道:是雄儿的两个朋友来到。看向聂盖雄道:雄儿,这还是你自己来介绍吧。聂盖雄走到女子身边笑道:这位是我妻子,雨柔。
这一下可真是让王伯昭大惊失措,失声道:什么?你妻子?原来你已成家立室。陆彦霖笑道:看不出来吧。聂盖雄道:我和雨柔是小时候定下的亲事,也算是青梅竹马,按照双方老人的意愿就早早地成了婚,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王伯昭道:不不不,这也算是了了父母的一桩心事,怎么算是操之过急呢。女子向着王伯昭道了一个万福,王伯昭彬彬还了一礼。女子向着内堂走去,聂公远摆开席面请王伯昭同陆彦霖就坐。酒逢知己千杯少,聂盖雄倒了满满三杯,三人一饮而尽,连喝了三杯才开始叙话,聂公远年岁已高又不胜酒力只是在座相陪。
陆彦霖道:伯昭兄武功如此之高,师傅是谁呀?王伯昭道:家师姓周名侗,乃是一位山林隐士。聂盖雄道:都说隐士多豪杰,想必这位周师傅也是一位大贤,你下山时你师父可有什么指示?王伯昭道:行侠仗义,惩奸除恶。说罢有些尴尬道:没成想今日却助了恶人,得罪了两位兄弟,小弟满饮此杯向两位兄弟陪个不是。陆彦霖笑道:喝酒是必要的,赔不是就万万没此必要了。
聂公远道:贤侄有此武艺也确属难得,若不嫌弃就在我这庄上住下,我的生意遍布四海,虽说现在太平盛世但也时常有贼寇出没,你就给我做个保镖如何?聂盖雄道:爹,伯昭兄的这身本事你让他做保镖不是太大才小用了吗?彦霖兄说辽国有南下之心,我觉得我们应该投军入伍,建功立业,伯昭兄,你的意思呢?王伯昭道:师傅也曾言男儿立于天地之间当立功名,只是这辽国南下可否属实呢?
聂公远道:彦霖贤侄,辽国南下的消息你是从何得知?可是你父亲所说?陆彦霖道:我只是听我爹提了提,至于朝廷是如何朝议的就不知道了。聂公远叹道:唉!如果辽国当真南下,我大宋的百姓可就又要遭殃了。陆彦霖道:那怕什么,辽兵若敢来犯保管杀他个片甲不留,也叫他知道知道大宋男儿的气概,怕就怕他不来,要不然我们这一身功夫就无用武之地了,还怎么建功立业?聂公远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贤侄不能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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