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我的后果。王伯昭道:我知道你爹是高太尉,可是这与我又有何干呢?不管你爹是太尉还是皇上我都不感兴趣,适才我无意间救你一命,希望你好自为之,你爹在朝廷的为人我也深有耳闻,你记住,多行不义必自毙。说罢三人携手离开。
高义立在当场气的浑身发抖,咬的门牙咯咯作响,骂道:小杂种,不要太得意。先前说话那下人道:少爷,就这样放过了他们?高义反手一巴掌甩在这下人的脸上道:不然你还想怎样?凭你们这几个烂葱是人家的对手吗?一帮废物。说着目光锐利地盯着三人的背影道:不过也没那么容易,等着瞧吧。
秋阳高照,暖风习习,王聂陆三人走在路上互通了名姓,三人携手来到了聂盖雄的庄上,门前两尊石狮甚是威武霸气,聂盖雄近前敲了敲门,一位年长的下人打开了门道:少爷,你回来了?聂盖雄道:嗯,王伯,烦你给家里知会一声,我要宴请两位重要的客人,让他们准备酒席,还有把我窖藏的两坛女儿红拿上来。王伯道了一声“是”便既退下。
聂盖雄道了一声“请”将王陆二人让进了庄内。庄内曲径通幽,花草蒲蒲,绿树成荫,清香四溢,满园蜂围蝶阵绕花而舞,数栋雕梁参差而立威气不凡,王伯昭赞道:果然是好住所,没想到聂兄的品味如此高雅。聂盖雄笑道:王兄谬赞了,这都是家父所布置,早年家父经商积攒了这些家业,不过对我来说却无多大用处。
三人边说边笑走过前院小路来到了后厅,一身着紫衫长袍的长者迎面走来,见了陆彦霖笑道:陆家贤侄可是有些天数没到我这庄上来了,怎么今日得闲了?陆彦霖施了一礼道:伯父安好。
长者望着王伯昭道:这位贤侄是哪家的公子,老夫我可是从未见过呀。聂盖雄道:爹,这是我今日刚刚认识的朋友王伯昭。又对王伯昭道:伯昭兄,这是家父聂公。王伯昭施了一礼道:聂伯父好,晚辈这厢有礼了。聂盖雄的父亲本名公远,见王伯昭仪表不俗,言谈有礼,心中甚是喜欢,拱了拱手道:贤侄到我庄上做客老夫深感荣幸,来来来,屋里请。四人分宾主之位而坐,下人奉来了香茶。
聂公远道:听口音贤侄是浙东人士。王伯昭道:晚辈浙东绍兴人。聂公远手捋微须笑道:果然是天宝之地。
陆彦霖久来聂府做客,说话并不拘谨,肃然道:聂伯父,你可不知道,伯昭兄可是一个本事极大的人,今天的事不说,就说一月前,伯昭兄就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这恐怕你们也有所耳闻。
聂公远一声惊奇道:哦?惊天动地的大事,这老夫倒要听一听了,是何惊天动地的大事?陆彦霖道:聂伯父见多识广应该听说过绝炎谷,天蝎寨。聂公远道:何止是听说过,这绝炎谷天蝎寨是一伙马匪的藏身所在,我的商队就遭受过他们的抢掠,官府也拿他们没辙呀,不过听说他们在一个月前被人歼灭了,某不是
陆彦霖道:一点没错,消灭他们的正是伯昭兄,这是我父亲亲眼所见。聂公远道:哎呀呀,这可真是让人难以置信,想那绝炎谷的马匪何等凶悍,只靠王贤侄一人之力怎么可能消灭得了哇!陆彦霖道:莫不是伯父不信?聂公远道:不是不信,实在是难以让人相信呀。说罢眼望王伯昭。
王伯昭也不隐瞒,就将如何消灭绝炎谷马匪的事说了一遍,听得聂公远连连称奇。说道:王贤侄果然是本领高强,真可谓英雄出少年啊,不过刚才彦霖贤侄所说的今日之事又是何事??聂公远察觉到三人有事相瞒故此相问。
三人面显难色,王伯昭站起身来,先是向着聂公远彬彬施了一礼,将如何打伤聂陆二人的过程说了一遍,而后聂陆两人简单的说了如何同高义发生矛盾的经过。聂公远道:那高太尉在朝位高权重,你们这样得罪于他恐怕不妥。陆彦霖道:伯父尽管放心,有什么事情我一力承担,绝不会连累聂兄的。聂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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