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章三十六 浣花洗玉燕子歌(第4/6页)  花如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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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血迹未清除,她只得摸出靴子中的匕首再割破手臂,将追兵引向另一边。花如瘦奋力奔跑,血流不止,疲力奔跑的她因着心中从未倒下的信念,使她不能停下,她已经听到追兵的声音,在喊:“她在那!抓住她!”

    她一生经历许多死亡时刻,但她从未害怕,没有花神功力的支撑,可她就是她,谁也无法将她真正打倒。

    马蹄声逼近,箭矢追击,借箭风之声花如瘦勉强躲过,忽然一道剑风划来,停在她面前,她才顿住脚步,后面的追兵也停下脚步,眼前的人迟疑一会似乎认出她,剑尖一移转向她身后的一众追兵,熟悉的剑声使她蓦然安定,那是她听了千万遍的化生剑术的剑风剑势,纵使她瞎了,她也可以感受出来,这一刻她很庆幸,她的援兵终于来了。

    吴缠衫快步走来,将她抱在怀里,“你这个傻丫头,还是那么要强!”他仍旧十分慈爱。

    高熲化生剑术变化莫测,几下便将一众人杀的落花流水,赶尽杀绝不是他一贯作风,可其中一人是见过他的,他绝对要斩草除根,那人想逃,却逃不了高熲的至强一剑,那却不是化生剑的剑招,却十分强大,足以把那人杀死,那人只喊出:“你……”便被斩落脑袋,这时谁也不会关心他剑招有什么不同。

    高熲急步走到花如瘦身边,焦急问道:“师妹,你要紧吗?”

    花如瘦已经什么也看不见了,她的心却落了一地的阳光,舒了一口气,只盼着纪源衣能被救,道:“带我回九伏吧,我要向师父请罪!”

    高熲将她抱上车,花如瘦并没有抗拒,高熲让人给她包扎伤口,对她的眼睛也不谈及,那是最敏感的忌讳的地方,她受伤极为严重,吴缠衫为她运功推气疗伤,才平复许多,她一路上言语少,只是眼睛无神无光地张望,幸她心情尚好,恢复较快。

    接到风鹤,木啓筠已抵达阴山附近,他凭借风鹤的指引找到了血迹斑斑的纪源衣,将他带回救治,却始终未见花如瘦,不知她是否引来追兵而死亡或失踪,但只从纪源衣身上找出写有“十年再见”的布条他才停止寻找,返回杭州。纪源衣得到救治,初醒来,得知花如瘦失踪只留下布条,他并没有狂暴,而是非常平静,紧握着布条,一言不发,他是相信她的,这么做有她的理由,他大概猜到她会用这十年去做什么,她染过的血终归要洗清,他们十年后会再相遇,他会好好照顾孩子的。

    仙主宗损失许多高手,四君几乎死亡,但对于霁蚺一点也不心疼,他只在乎花无倾,花无倾虽未死,但宛如死去,已难在醒来,这不像雪蝉那样的情况,霁蚺更是狠心杀掉宗内的人,吸掉他们的血,恢复功力,以至于仙主宗人数锐减,只有一些股肱之臣坚守,以至于仙主宗名气大降,再无当年威风,霁蚺少管宗内的事,权力被移空,另有人偷偷代执,却也抓人满足霁蚺嗜血的欲望,仙主宗艰难维持。

    仙主宗与万花门斗来斗去,最终是两败俱伤,谁也没得到好处,只有九伏派坚如磐石屹立中原武林之巅,享誉盛名。

    对于花如瘦来说,这些变迁都无关紧要,她向来不关心这些。回到九伏山,熟悉而又亲切,一种久违的宁静油然而生,她虽然看不到九伏山的样子,但九伏山春夏秋冬的模样早已刻在她的心中。

    现在夏日,虫鸣蝉唱,绿满九伏,一波波绿色的风拂过她的心间,她知道,这也是她的家,她回家了。

    除了吴缠衫与高熲等人,无人知道她秘密进山。

    入山之前她去沐浴清洗一番,洗去她身上的污秽,洗去尘封的仇念,只留灵台空静。出浴后她摸到柔软的衣缎,穿上十分合身。花如瘦渐渐接受和习惯不能看到的事实换作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像她这样平淡如水,只因为她经历太多,她也不必这么歇斯底里,与命运的对抗她始终充满勇气和不屈的信念。花如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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