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乞讨的样子差不多,心里便没有多少敬意,应道:“小子陈一宁,是来观战的,见过秦大侠!”
秦望山点点头,说:“哦?观战的。小兄弟既然在台上看,可要站远一点,免得血溅到身上了。这衣服沾了人血,可是很难洗干净的!”说完,他在陈一宁身边的椅子坐下,又对吴之涣说:“吴兄,我为了来这座擂台,走了好几条街,有些累了,待我歇一阵如何?”
往往江湖侠客生死决斗之时,心态尤为重要。吴之涣见秦望山现身之后的姿态,便知道秦望山是故意作态使他心情急躁,从而败在秦望山的手上。想到此,吴之涣也不在意,便说:“秦兄请便,只是莫要歇到天黑才好。”
秦望山讪笑一声,说:“歇不了那么久。”他又忽然注意到了吴之涣身后的长剑,奇道:“几个月前,吴兄向我下战书的时候,好像带的不是现在这把剑。”
吴之涣解下背后的长剑,拔出一尺剑身,说:“为了和秦兄比试,此剑乃是我专程去东华沉剑池求来的宝剑,唤作绝尘剑。”
秦望山看着绝尘剑露出的剑身,正色道:“好剑,可否借我近观片刻?”
吴之涣笑道:“有何不可?”说着,他便将绝尘剑递给秦望山。
秦望山接过,一下便将绝尘剑出了鞘,只见剑锋寒光逼人,剑脊平直无阻。陈一宁也将脑袋凑了过来,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秦望山忽然对陈一宁说:“小兄弟,你可知道如何分辨宝剑?”
陈一宁茫然摇头。
秦望山说:“我今日教小兄弟一个方法,看好了!”只见他微曲食指,往剑身中间一弹,绝尘剑顿时发出阵阵剑吟。“依照此法,若剑吟声清凝悠扬,便是好剑!”说完,他又用食指轻轻抹过剑身,不住点头赞道:“好剑,好剑!”
陈一宁只觉得绝尘剑发出的剑吟悦耳动听,不禁说:“秦大侠,我能摸一下吗?”
秦望山听了,将绝尘剑横在陈一宁胸前,笑着说:“请。”
陈一宁忽然感到热血上涌,兴奋不已,便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往剑身上一点。碰到绝尘剑的一瞬间,陈一宁顿时觉得指尖冰冷彻骨,吓得他立即收回了手指。
秦望山见了陈一宁的反应笑了笑,将剑回了鞘,扔回到吴之涣手中,说:“想必这剑出了东华沉剑池后,还未沾过人血。”
吴之涣点点头,说:“我诚心求来这柄宝剑,是希望第一次沾的血,便是秦兄的。”
秦望山轻笑一声,说:“祝吴兄如愿。”他又拿起自己的剑,“我这柄剑可没有吴兄的绝尘剑那么大的来头。这剑是我十年前在洛阳花了二十两银子买的,连名字也没有。”他一边说一边摇头,“等某日我也去一趟东华派,到沉剑池求一柄宝剑。”
吴之涣抬头看了看天色,只见太阳已落山一半,便说:“秦兄歇够了吗?”
秦望山叹道:“歇够了,歇够了!吴兄,我故意拖延时间,是想你活得久一点。你可知道,凭你还杀不了我,加上那柄绝尘剑也是一样。”
吴之涣笑道:“我知道,多谢秦兄好意。”
“如此一派高手风范的吴前辈,竟不是这邋遢的秦望山的对手?”陈一宁如此想着,吃惊不已。因为自秦望山现身后,他便将二人做比较,认为吴之涣会赢。
潇洒和尚此前一直沉默不言,此时却忽然说道:“吴施主,你既然自知不是秦施主的对手,为何要订下这场比试,白白送了性命?”
秦望山面有疑色,沉声道:“这些年,江湖上的剑客已不多了,死一个便少一个。我已杀了许多剑客,你又何必来送死?活着诚心研习剑道不好吗?”
吴之涣淡然一笑,说:“十八年前,我亲眼见到陈傅一招击败我父亲,那时起,我便知道,此生我无缘剑道巅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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