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声道:“请大师指点迷津!”
“施主可还记得暖香阁里的艳红姑娘?”
这句话潇洒和尚说得极轻,只有摧碑手一人听见了。摧碑手恍然大悟,连忙磕了一个响头,将脑袋狠狠地埋在擂台上,颤声道:“小人知错了。”
潇洒和尚叹息一声,朗声道:“走吧,待他日施主养好了伤,若想报这一臂之仇,可随时上须弥山找贫僧。”
摧碑手不再答话,含恨看了一眼潇洒和尚,便捧着手臂,仓惶离去了。他的功夫都在手上,废了右手,几乎可以等同于废了武功。他虽然不算罪大恶极,在江湖上却也没有多少好名声,潇洒和尚如此行事,众人也并未觉得不妥。而吴之涣也没问摧碑手到底做了什么事,使得潇洒和尚动了真怒。因为吴之涣知道,潇洒和尚从来不会错伤一个好人。
潇洒和尚到陈一宁身旁坐下,陈一宁忙道:“多谢大和尚为艳红姐姐出了一口恶气!”
“陈施主真要谢贫僧,便去须弥禅院当和尚吧!”潇洒和尚笑道。
陈一宁讪笑一声,说:“那我就不谢了。”
台下的红衣少女见陈一宁与潇洒大师这样的高手有说有笑,不禁开始猜测陈一宁的身份。她问身边一位老者:“台上那个小子是什么来历?”
老者说:“回三小姐的话,老奴也不知道。这小子身子单薄,穿得又这般寒酸,气息全无法度,并不像习武之人。不过江湖之大,无奇不有,他能在台上和潇洒大师坐在一起,想来定是有些奇特的本事。”
红衣少女听了,对陈一宁的兴趣便更大了,不禁又盯着陈一宁看个不停。
陈一宁正和潇洒和尚说着话,感到一股目光袭来,便转过头去,见又是那个红衣少女,不禁想道:“这丫头老是看着小爷我,莫不是见小爷我长得英俊,对小爷我起了歹意?”如此想着,他便眉头一皱,对那少女做了个凶狠的表情。
少女正在出神,忽然被陈一宁吓着了,便冷哼一声,再次移开目光。
太阳渐渐西沉,扬州被染上一层橘色。台上静立的吴之涣忽然目光一凝,因为他看见台下远远走来一个身影。众人也注意到了吴之涣的异样,便纷纷随着吴之涣的目光看去。
只见夕阳下,有一中年男子缓步走来。这人披散着的黑发油腻不堪,一身黑衣也是破破烂烂,唯独手里的长剑似乎一尘不染,铁质的剑鞘似有寒光透出。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摇晃,走到擂台近处时,大家早已认出此人。
此人便是秦望山了,尽管围观的人群自发地给他让出一条上擂台的路,可他却不急着上台,而是在人群中间停住了脚步,对台上的吴之涣喊道:“吴兄,昨夜我流连妓院,整晚纵乐,已至于此时来晚了些,请不要见怪!”
明明今日是决生死的比试,秦望山昨夜却在妓院白白损耗精力,如若此人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就是完全没把吴之涣放在眼里。大家都明白,江湖上不会有人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便纷纷心道:“早听说无常剑狂妄至极,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吴之涣轻哼一声,笑道:“秦兄既然来了,就请上台吧!”
秦望山也笑道:“吴兄这么着急,不知是急着杀我?还是急着寻死?”
吴之涣冷声道:“秦兄不急,难道是还想去一趟妓院?”
秦望山叹了一口气,说:“不去了,脚都软了,再去的话,我连拿剑的力气也没了!”说完,他便走上台,见到潇洒和尚,便拱手道:“见过潇洒大师,在下有礼了。”
潇洒和尚应道:“阿弥陀佛,秦施主别来无恙?”
“无恙。”说完,秦望山看见了陈一宁,又说:“这位小兄弟是?”
陈一宁见秦望山半点高手的样子也没有,倒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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