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拔尖。近年于江湖之上,更是风头无两;剑法之妙,举世无双。”
“岂止,岂止。诗情分绣段,剑彩拂霜毫。锦公子文武双全,自不必说。”闻人战眨眉两回,两掌一握,桃腮一红,娇声再道:“听师父说,那锦公子端的是眉清目秀,温文尔雅,形容举止,拔群出类……”
一言未落,五鹿老已是不耐,轻嗤一声,怫然作色道:“兄长,胥小姐,既已寻得宣家剑客下落,不知我等何日动身往苏城为好?”
五鹿浑同胥留留换个眼风,心下所想,皆是那日中必彗,操刀必割之言,踌躇片刻,二人已是同时抿了抿唇,颔首正色,异口同声应道:“时不我待,今日便好。”言罢,二人心下皆是一颤,耳根一红,逃目便往别处。
胥留留转身冲老仆交代了几句,令其速速备下些途中必需;后则往胥垂垂身前,温言安抚,令其坐镇山庄,好生打理内务。
胥垂垂心下说不出是忧是喜,虽惮前路难行,却也深知胥留留脾性,晓得劝阻无用,这便只得暗暗纳气吞唾,自行咽下了那些个欲言却止的口舌。思忖再三,胥垂垂将身一转,正冲容欢施一大揖,委屈惶然,软声托付道:“妹夫,留留我便交托于你。望你……好生照料,切勿…切勿令其置身险地才是!”
容欢见状,急急还礼,同胥垂垂两掌一握,语音琅然。
“兄长毋忧。在下必得以性命护胥姑娘周全。”
胥垂垂闻声,又再吞口浓唾,另一掌往容欢肩头轻拍个两回,踌躇一时,撤手再探膺前,还是将那银票取了,低声缓道:“妹夫,这物……在下实在受之有愧……”
容欢见状,眉目一蹙,正待接言,却闻五鹿老吃吃轻笑道:“区区万两,你等何必这般推来让去?既已羔雁币帛问肯,眼见罗帷锦帐就亲;容胥两姓,便为一家。你这长兄若是愧纳万金,倒也无需璧还,只消于大喜之日给自己妹妹多添几箱陪嫁不就得了?”
此言一落,堂内容欢胥留留身子俱是一抖,须臾之间,面赪彻耳,哑口无声。不足片刻,二人已是逃目低眉,前后遁走。
闻人战见容欢这般出了堂,面上已显恼怒,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唇角一耷便冲五鹿老嚷嚷道:“因你一句,便教泥鳅眨眉躲逃。现下,你倒说说,我当怎生询那折扇机巧?”
胥垂垂见状,心知不妙,冲堂内所余五鹿兄弟及闻人战稍一弓手,这便立时冲门边老仆使个眼色,忙不迭齐齐放脚而去。
闻人战那脾性,五鹿浑自是心中有数。见四下再无外人,五鹿浑这方徐徐上前,待近了初时摆放信函的桌台,这方颤了颤鼻尖,两指往桌面一揩,又再就鼻细嗅。
“鹿哥哥,那泥鳅,究竟变的甚戏法?”
五鹿浑闻声轻笑,侧颊冲五鹿老飞个眼风,柔声应道:“闻人姑娘,这其中,奇也不奇。那苏城二字,想是以浸过了乌鲗腹中墨混同无色无嗅鱼骨胶之物写就。墨鱼之墨,初时有色,数月之后,墨迹自销。若以那页信函书写新字,旧迹自然无可查辨。”
五鹿老一听,登时来了兴致。有样学样,单掌亦往桌面一揩,便沾了些微朱红粉末。
“兄长,这……乃是何物?”
五鹿浑两掌一对,上下掸扫两回,唇角一勾,缓声应道:“朱砂。”
“那鱼骨胶液,粘连之力不佳。通风干燥后,便若无物。然则……”五鹿浑一顿,鼻头一皱,又在桌台四下嗅了一嗅,“然则,古书有载,鱼骨胶遇心液,其效得复。”
五鹿老同闻人战对视一面,俱是愕然。
“兄长,你是说容欢那小子翡翠瓶里装的是……汗液?”五鹿老话音未落,已是攒眉撇嘴,颇见不屑。
五鹿浑稍一颔首,缓声应道:“当是女子香汗。书中有云,胶液遇汗则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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