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尽管灭掉六国已经十余年,更是在统一中州时想要在文化思想上统一,大力地推崇儒家学说,以求来禁锢住人们的思想。
但是由于整个中州的面积实在是太过于广袤了,并不能够稳定地管理到帝国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与东荒,南海,北原,西域接壤的郡县更是无所顾及。
除非是发生六国余孽造反,以及大规模的兽潮,朝廷是不太愿意浪费人力物力来管理边境事宜的,完全是任凭其自生自灭。
所以远在东荒的大荒县,是死了一个人,还是几个人,又有谁能够关心呢?
是年事已高的圣明皇帝姬晨,还是刑部的铁面判官曹正呢?
毕竟每一个修行者可是帝国的宝贝啊!有能力犯案的可大都是修行者。
东荒的夜色异常的迷人,皎洁的明月洒下明亮的光辉,为整个繁茂的大荒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兽吼似乎能够让人感受到大荒并未有表面上那样平静。
“就这里了吧,想来经过的野兽不会太少,新鲜的血食应当会引起它们极大的兴趣”张闻道嘴角若有若无地一扬,眼神中的黑瞳却甚是平静。
大荒县邻近东荒故而得名大荒,帝国的政令因路途遥远,山高水长。故而在此处影响颇小,各方势力鱼龙混杂,大荒县一直颇不太平,近年来尤甚如此。
知县陈大人每每总是被各类繁琐之事整得焦头烂额,头发都已掉落不少。
“最近上面的贵人就快要到了,我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给上面看看我可是为大周尽心尽力,殚精竭虑,
正想着,我们忠君的陈大人又扯下了一缕长发:“这大荒县可真是一片荒芜,完全没有帝都的繁华热闹啊,得抓紧这次机会,让上面能够提拔一番”
大荒县的知县大人陈忠君甚是焦虑地在县衙大堂来回着踱步,背起双手思虑着应当如何讨好上面的欢心,就连自己的胞弟陈爱国进来了许久都没有发现。
“兄何故愁至此乎?”陈爱国终于忍不住,看着自己的大兄来回晃悠忍不住发问。
“啊?额,二弟你怎来了?”陈忠君先是一愣,随即暗骂自己实在是过于大意了。
“吾观兄愁眉苦脸,愁云直上眉间,可遇难事乎?”
平日里便知道自己这二弟甚是儒雅聪慧,各类遇事不绝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游刃有余,思虑了片刻便娓娓道来,望其能为自己出个主意。
“贤弟可是有所不知啊,最近上面就要来人了,听说可是大皇子亲至,命我暗中寻一物件,好像是叫什么天行?”边说边压低了声音,然后用手指指了指天。
“兄长,可是为自己的前程所忧?”
陈忠君略微一尴尬,随即点了点头。
“大兄大可不必为此事如此上心,当今圣明皇帝治下海晏河清,万事太平,只要守好自己份内的事,想来定是不会为难大兄的。”
“哎,贤弟,我哪是此意,你,不觉着这大荒县过于荒凉了些么?相比帝都的车水马龙,繁华似梦,两者岂可相提并论!”陈忠君一脸陶醉地说着,似乎又想起了在帝都的时刻。
“唉!大兄,你我能苟全性命于世,已是万分幸运,怎还可好高骛远,妄图跳进那吞人的大坑呢?”陈爱国叹息一声,似乎因帝都而勾起了儿时的不好回忆。
“贤弟,此言差矣,纵是我陈家有天大的过错,当年的惩罚想来都以足矣,再说了,双亲都已以死明志了,最可恶的还是那该死的教尊,”陈忠君话还未说完,便急忙被其弟捂住了口鼻。
“教尊之名讳,今后勿要再提,你已忘记我陈家是如何衰落的吗?我兄弟二人落得如此下场皆为何至此?”陈爱国眼神狠厉地冲着自己的亲兄吼道,眼神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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