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火热通红,这一下子就破坏了其儒雅从容,万事皆了然于心的形象。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行动有些过于激动了,放下双手,平复了一番心情,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恢复了那副儒雅的书生气质。
理了理衣衫,转头看向陈忠君:“望兄好自为之,朝堂的水太浑了,进得去可就,出不来。”然后转身出了县衙。
陈忠君怔着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上的一只蚂蚁,然后提步踏上,慢慢的碾死,面容中露出一丝罕见的疯狂。
“教尊,教尊,都是因为你,你可真是该,死,啊!”陈忠君的脸上挂满了与平日大相庭径的疯狂与凶狠。
“大哥,那少年就在前面废弃的道庙之中。”
“看清了?”
“对,一定没错,我亲眼看见他进去的!”
“哈哈哈,可真是天助我也,天堂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本来他要是好好的待在城里,我们还有所顾忌,如今大好的机会在手,今天就是我们哥仨的发财之日啊!”
一想到林府所给出的千两白银悬赏,三人都感到阵阵激动,似乎连拿着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张闻道走进这座废弃的道庙,窗外皎洁的月光洒过屋檐,照耀在破旧的三清像前。
屋里处处的蜘蛛网与风一吹就飞扬的尘埃,无一不表现出这几十年前圣极一时的国教的衰落。
只有破旧的三清像依旧矗立供于台上,而眼前的香火却已然成为尘埃。
“盛极而衰,月满则亏,做人亦不可太过于锋芒毕露啊,我是不是应该再低调点?给他们一条活路?”张闻道有感而发,悲天悯人般地说道。
张闻道拿出火折与一枝绿色的蜡烛然后点燃立于供台之上,盘膝于地上,微闭双目,冥想于身,尝试着每日不停引气入体。
不过十多年来的日日夜夜终未能成,不可踏入修行一途,超尘脱凡之境。
道庙外的夜色异常的迷人,各种蝉鸣蛙叫,河水潺潺,构成了一副宁静的夏日之夜,似乎正在等待着有缘之人的到来与欣赏。
而此刻在道庙外的一颗大树下,却有着三个黑影正在缓缓的朝着道庙而去。
“你们来了?”张闻道盘坐在三清像前,背对着大门,桌上一支诡异的绿色蜡烛在缓缓地燃烧。
刚刚行至大门,还未跨入的三兄弟顿时一愣,鼻尖似乎传来一股刺激的味道,不过并未在意。
干瘦的男子凶狠地问道:“你知道我们要来?”
“知道!”
“你怎么知道?”
“呵呵,窗外的蝉鸣蛙叫霎时而止,况且月光下的影子似乎也把你们暴露了,”张闻道微微一笑。
“呵呵,有趣,有趣,那你知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见到明早的太阳?”带头的高大凶悍大哥狞笑着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们究竟有何愁怨?在午时的客店里你们就对我产生着浓浓的杀意,就跟我在山上时,山间猛兽的杀意一般无二。”张闻道眼神清澈地问道。
“你们应该不会不满足一个临死之人的好奇心吧!”
“既然你想要做一个明白鬼,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得罪了林府,竟然肯花千两白银来取你的脑袋,可惜便宜了我们哥仨,哈哈哈哈!”
“林府?”张闻道有些疑惑着想了想,似乎并未在记忆中有得罪过这样一户人家。
镇定地看着桌上的蜡烛快要燃完了,张闻道淡然起身问道:“哪处林府?我似乎毫无耳闻。”
“当然是帝都林府,大哥,跟着小子废什么话,赶紧摘了这小娃子的脑子领赏钱去。”说着三人中的干瘦男子便提着手中的大刀劈砍过来。
张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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