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一起,冲散了漫天火炎。孤高的身影,衬托出了一身的桀骜之气,赤光之中金光大盛,那柄竹刀被那修长的指骨长长划过半空,斩断了火炎。
他的身影消失了,但又如鬼魅般的再度重生,身上仅剩的一张人皮也全然消失了,一具活脱脱的骷髅之身,不管做出怎样的动作,都不会让人有很好的心态。
就是这么一具行尸走肉,每踏出一步,便有火炎四散,狂风外迸,荒气丛生。玉质的刀柄华丽富贵,又小巧玲珑,被其宽大的指骨盈盈一握,那骨,那玉,就好似本为一物。
恍惚间,让人误以为,那并不是一柄木质的竹刀,而是行者延长的手臂,他本就凌厉的气息,在与竹刀的共鸣里节节拔高。
但,没有很强的灵力波动,一点也没有。即便如此,却没有敢质疑他一剑惊鸿的刀术。平实无奇的隔空一斩,上一息还有五十步之隔,下一息,早已立在陈桥跟前,手起刀落,而身为人胎的陈桥还没来得及反应,却即将身首异处。
几人之间距离不太远,可身法矫捷的对比度在那行者瞬息而至之时就早已水落石出,相差甚远。
陈桥瞪大的眼珠镶嵌着满脸惊恐的面容上,嘴巴微张着,似乎要说出最后的遗言,又像是不甘心的骂言。
一切仿佛只剩下了惋惜的轻叹,那刀光太快,快的眼花,快得令人缭乱,一阵恍惚过去,金光已经从伤口处绽放开来,身首分离的一幕当着几人的面上演了!
溅出的鲜血如同止不住的喷泉,疯狂的涌了出来,宛若大雨滂沱一般洒落在了花寒的脸上,血腥的味道舔舐在口,有种涩涩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哽咽在脖子里吐咽不出的心痛感。
时间如同流水,本就飞逝的飞快,此时却好比老木生长,完全失去了变化的痕迹。
花寒的身体颤抖了起来,他的双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指甲深深地扣在了肉里,无能为力的无能,他再一次体会到了。
每一次可惜在太晚或者弱小,然而这并不是他苦苦努力为求得的结果,他要的只是一种简单的平静的没有任何纷争的安逸生活而已。
“就这么难嘛?!
真的这么难嘛?!”
脸上溢出的热泪,苦涩了本就苦涩的脸颊,沉重的心情宛如一块磐石狠狠的压在了他的心头,混淆了情感与呼吸的交错认知,本欲从天而出的滔天怒气,化为了一股死一般的冷静。
他缓缓地向前踏出一步,不长也不短的一步,两掌交汇在胸前,隔空掌心相对,右掌顺其自然的成抓握状,强盛的黑光炸裂,紫色的澎湃剑气止不住的从两掌之间的中空地带狂溢出来,随着他右臂缓缓地向外张开,恐怖的气息突然剧烈地上涨了起来,宛若魔神降世,要毁天灭地,吞噬一切!
古朴的黑色剑身上雕刻满了岁月与历代贤者的无尽过往,血红色的龙卷自花寒双目之中席卷而出,绽放成冲天的气场,无尽的凌厉之气四处激荡,形成自己独特的领域。震荡着地上的碎石与尘土,就连那虽已枯萎但依旧粗壮的树木也经不住这股凌厉之气,发出了阵阵脆裂之音。
他身上的气息开始愈发的凝视,又愈发的消散,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先是能清楚的听到一阵规则与大道破碎的声音,继而诡异的蓝色铭文开始在他身旁生成,摇曳漂浮,忽左忽右,来回不定。
他身上已经失去了愤怒的情绪,尽管明眼人看来,都不会怀疑他已经怒发冲冠,气到极点了。
无论是谁都会这么认为的,不管是普通人还是修真者。
剑在手中,人在大世之中,尔虞我诈,快意恩仇,皆是人之常情。
他并没有去刻意取过人的性命,他只是在尽责,尽一个怀有大道之心之人改尽的责。他知道,他明白,他了解,有人深处水深火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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