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们做不到自救,他就有铁一般的责任去拯救他们。
这有错嘛?可他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逼到了如此境地,他可以忍嘛?他怎么可以忍?忍受与自己朝夕相处数载的陈叔,胜过亲人的陈叔,早已有了家室,后代,本该共享夫妻之欢,养子之乐的陈叔,眼睁睁的死在自己的面前,他却什么也不能做!
无能是最大的悲哀,无为是最尖锐的打骨钉,钉在人的脊背上,无形,却是一辈子的致命之处。
黑暗的天幕垂落了下来,窸窸窣窣的轻语喃喃之音,围绕着这片屠宰场,连绵不绝,很像有人在你耳边窃窃私语,阴风阵阵,却尽目力之极,不见人踪。
在恐惧的笼罩之下,再加上深夜里摇曳不定的火光,那枯萎的树木都变得诡异起来,恰到好处的树洞,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个长大的嘴巴,空洞又极为恐惧的眼洞,在大喊着,宣泄自己恐惧的情绪。
但谁会去可怜他们,行者大手一挥,竹刀轻轻的落下,快,狠,准,无声无息的,又一位船员身首分离,临死前,还没能反应过来的他,脸上带着的还是满满的恐惧之色,嘴巴大张着,却连叫一声也没能实现。
要论无情,怕是没有人能比此更为无情了。
花寒动了,长剑被他提在右手之中,在落满了枯枝败叶的地上划过,看似无力,却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
他早已愤怒至极?不,或许他曾经愤怒过,但他现在已经平静了下来,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别无杂念,心如止水。
他全身的精气神被最大充分的调动了起来,他已无懈可击,他除了一死再付不出任何惨痛的代价与后果。
剑在手,人念仇。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生,命债两清,死,厉鬼索命。
仇恨是最难化解的,不假的古言。
他将提剑!
行者无神的眼洞落在了火然歆的娇躯之上,她正值豆蔻年华,她勇敢,她洒脱,她侠义。
他将提剑!
已经不能再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哪怕他将付出死这等最可悲的代价,他也毫无畏惧之心,这一步迈出,他超脱自己,净化业障,这一步踏不出,他此生必难再大有作为。
“好兄弟,将死将活,不必独行!”
两者的目光交接,没有更多的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真正的兄弟,不是侃侃而谈的侠义之言,不是你腰缠万贯,不吝金银的大方给予,没有实质的作为,不配称兄道弟!
你有难,我助你,你赴死,我亦为!
“害怕不?!”游散之笑道,面上如沐春风,轻松愉快的笑容无法言喻,明明身为男儿身,却能笑的如此令花容失色。
“哼!别以为只有你们厉害,我也不是吃素的!嘻嘻,这里的事情结束了,咱们三个结拜吧,花寒要记得叫我二姐呦!”火然歆清脆如响铃一般的声音回荡在无尽的夜里,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与凝重,使得另外两人更加轻松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占我便宜?好,没问题!”花寒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害怕生死,却被这么一句给惊到了,擦了擦汗水。
眨眼间的功夫,行者的身体动了,花寒、游散之、火然歆的身体也动了。
很明显的,行者每一次出手都不难看出他生前必是一代枭雄,手起刀落,就要斩下另一位船员的首级,刃快如风,令人难以反应与招架。
但纯白色的刀刃却赶在了那竹刀落下的前的一丝空隙,挡在了离船员脖子不到几寸的地方。船员当场被强烈的刀风荡飞,原地化为了行者与游散之角逐的角力场。
同样是单手持刀,两刃交锋,谁又更胜一筹!
结果在几息之间就要见个分晓,但没人会放弃如此好的时机,行者身上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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