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可是要参加那天下大比?”
“贤弟乃是人中龙凤,有朝一日定会金榜题名,到时候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为兄。”
江常胜一叹,“哎呀,谁不知道南原京都卧虎藏龙,去参加那天下大比的,更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弟弟只怕自己去了那京都后,是大海里的浅虾,井底里的青蛙,被人笑话啊。”
段参一拍江常胜的肩膀,“贤弟不要妄自菲薄嘛”
江常胜看起车窗外的风景来。
内心里一时之间满是惊叹,虽然仅仅只是语言上的交锋,但是可以明显感觉出来,这段参滴水不漏十分厉害,绝非高成玉式人物可比。
江常胜再也不敢先入为主把高成玉和段参放在一起对比了,像段参这种人,从某种角度来说,比高成玉牛的不是一点半点,更厉害,更不可测,更可怕。
自己是一个远道而来的过路人,自己的根基和能量都在西北,像段参这种人,可以说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能交朋友就交朋友。倒不是说自己害怕他,只是与这种类型的人物交恶为敌,危险系数其实要比高成玉高的多,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动手,他会怎么动手,他动手会不会留下痕迹,会不会给自己机会,他动手又仅仅只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冲着自己全家或只是家里养的狗来的。
更别说,他还有一个很可能成为两江总督的父亲,其能量必然不。
从农民中来,回农民中去?
不得了啊不得了,江常胜细细咀嚼起这简单的一句话来。
啧啧啧,这种政治觉悟,能把这种话挂在嘴边上说的大义凛然的人,这世上只有两种。
一种是真真正正一心向着天下苍生百姓的大圣人大伟人。
另一种呢,则是高举旗帜,大奸似忠,大伪似真,大恶似善,让你根本分不清真真假假的人。
不得了啊不得了,这段参还有他父亲段培,万万不可轻视!
江常胜想到这里,忍不住有点懊恼。
刚才自己说那种赤果果质问对方的话,倒显的自己有点幼稚了,太年轻了,太愤青了。
江常胜并不知道,反倒是自己这种不重不轻,看似认真却又随意的态度,让此时的段参更加拿捏不住自己。
说到底,江常胜之所以有最初的误判,是因为西北四州是早期历史遗留下来的分封制产物,和南原的风土人情有着天壤
之别,江常胜在西北是真的可以横着走,竖着走,而且以前走了那么多年,现在深入南原之后,思维上还保持着许多旧的思维定势。
江常胜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笑了出来。
因为他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把自己当做常玉,而不是西北世子江常胜了。
正因为习惯和默认了自己常玉的身份,所以才会不慎重地说出之前那种带着愤青色彩的话语。
要是真的愤青起来,江常胜最应该愤青的不是高成玉,更不是段参,而是一生下来,就贵为世子的自己。
如果自己想的话,完全可以带上一支军队保驾护航,从西北前往南原京都,那岂不是更加牛气?
只要自己想,只要自己愿意,整个西北,不出意外,不出战争的话,还不都是自己的?
这样看来,高成玉和段参跟自己完全没有可比性。
江常胜摇了摇头,忽然嘴角一扬。
他忽然喜欢上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常玉常玉,多么好听的名字啊。
常玉不琢,不成文章,君子不学,不成其德。
这一路过来,虽然有些苦,虽然总是提心吊胆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江常胜觉得自己更加喜欢现在的常玉,而不是以前的那个西北世子。
自己以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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