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比如说一方面要重点照顾,另一方面也许就需要施压,你要提拔一个人,就肯定会影响到另一个人,很多时候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一睡醒,一想到那些头疼的事情,恨不得长眠不醒。”
“这些也就算了,做生意还得时时刻刻防着那些竞争对手,每天都要跟对方打仗,有的时候,对手没出招,你自己的堡垒先从内部出问题了,光是一些黑刀子手段就能让你头痛欲裂。”
“再别说那些高官权贵了,你得一个个地做好工作,没办法啊,资源都搁人家手里握着呢,你要从人家嘴巴里掏出象牙来,那可是在要人家的命呢,人家能轻易给你嘛。”
“常兄,你说我累不累?”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从商了,真他娘的要命,每天觉都睡不好,要操心的太多了。”
江常胜哈哈大笑起来:诶,你这话说的一半真,一半假,依我之见,信不得。
段参眉头一挑:哦?哪里真?哪里假?
江常胜:累是真,压力大是真,容易犯事坐牢也是真。
别人说这些话我全信,但是段兄你说这话可就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在咱眼里,你可不是农民出身的普通商人,令尊之名在这江城可谓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正三品五官中郎将,未来的两江总督候选人之一。
农民出身的普通商人?段兄切莫再说这样的话,让我辈听了实在是汗颜无比啊。
段参一幅急眼的模样:贤弟,你怎么能也像外人一样如此看待为兄呢?我跟你说,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我就是农民的儿子!
江常胜:哦?段兄这飞黄腾达的一路上,难不成全凭一己之力,无半点外力?
江常胜这番话一出,段参当场愣了一下,如果是别的什么人对自己当面说这些话,段参早就翻脸了。
他妈的,你算什么东西,敢用这种口气质问我?说这种话?你当你是谁?找死?
无奈,段参今天碰到了一个自己摸不清路数的人。
他莞尔一笑:贤弟啊,为兄可真是冤啊,唉,这世人都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相信的,听惯了那些道听途说的风风雨雨,为兄一介布衣平民,家父一介布衣老官,无论是从政抑或是经商,我段家之人始终不敢忘记自己肩负的责任与重担。
我们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虎国圣帝给予我们的,更是无数百姓信任我们交予我们的。
贤弟可别再说这样的话,为兄绝对没有做过任何有愧于荆州百姓的事情,家父更也没有,至于我的经商之路,你所谓的飞黄腾达,这其中虽然少不了一些钱权的摩擦碰撞,但我段参可以拍着胸脯说。
绝对没有半点外力!
全部都是我苦苦奋斗到现在,朋友们帮衬,百姓们叫好,当朝官府支持滴!
段参末了不忘补充一句。
“贤弟,我更没有站着
说话不腰疼骗你,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别看我现在有了点起色,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农民的身份,而且,依我看来,虎国哪个人不是农民?哪个人不是从平头百姓中走出来的?比如说我虎国当今这宋氏王朝第一人宋世康,那不就是一介布衣农民出身的开国皇帝吗?”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贤弟可别再对为兄有其他看法,家父经常训诫我说,我们要谨记自己的身份,不能得意忘形,不论身处何等位置,都要从农民中来,回农民中去。”
江常胜忍不住一咂舌,拍起手来,啪,啪,啪。
“段兄说得好啊,好一个从农民中来,回农民中去。”
“啧啧啧,段兄了不起啊,令尊了不起啊。”
段参微微一笑:贤弟过奖了。
他转了转眼睛,“贤弟此去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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