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老臣以为,此议不妥,如今我楚国百废待兴,去年兴修沅水、湘水和郁水之间的运河、番禺城、荆楚学府、还有加固边关城防、修建南郢凤宫、以及抓捕到的大量奴隶的口粮、还有淮南地几个受水灾的县的赈济。”
庄辛毕竟年老体衰了,猛然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大喘了几口气,才继续说道。
“去年一年国库捉襟见肘,早已没有结余,这还是因为修筑运河,以及番禺城的钱粮只是分拨了一小部分,还有边关城防本该去年加固,但因去年各项工程耗资太多,去年也只是修了个别几处损毁严重的地方,今年必须要组织大规模加固兴修,这些都需要钱,若是少了关税,降低了商税,今年国库的收入,会较之去年少十之一二,如此一来,今年若是再出现灾情,国库将无力支出任何钱粮,救济灾民,到时候只怕是要饿死人……”
庄辛说的都是事实,也确实是个大问题,但是熊元之所以去年没有降低商税,今年才降低商税,就是因为去年条件不成熟,楚国还需要去年的关税和商税,用来修建各种设施。
但是今年之所以熊元干了降低商税的事,就是因为熊元原本计划里,淮水沿线数十个县,双季稻的推广,会带来大量的粮产,进而会增加一部分税收,熊元原本的打算就是用这有部分税收,来过的言官风言奏事无罪这一条,直接开喷了。
仅仅几分钟下面就跪了一群人,熊元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这群人,随着时间的流逝,说话的人越来越少了,整个大殿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一直到最后鸦雀无声,熊元仍旧面无表情的坐着,下面的群臣有的跪着,有的站着,还有的坐着,此时谁也没有一丝一毫动静。
而此时有几个胆小的言官,已经满头大汗浑身哆嗦,他们本就不是什么有胆有识的贤良之才,只是跟着大家一起走仓案站出来说话,毕竟在他们想来法不责众,何曾想到现场的情况会到这样的程度。
气氛如此压抑之下,简直是让这些人感觉时间停止了一样,这短短的一会,像过了几年一样。
其实也怪不得这些人,如此害怕,这些言官虽然有风言奏事无罪的特权,但是也顶不住熊元这个带领楚国重新走上强盛的楚王,身上的那股子气势。
随着这几年熊元一直身处王座,身上的上位者气势越发凝练,再加上熊元数次亲临战场,亲手杀戮过数十人,身上既有楚王的威,更有战场杀敌后留下的戾气。
因此虽然说风言奏事无罪,但是那毕竟是楚王,谁知道得罪了楚王,会不会被锦衣卫以其他罪名,把自己抓起来,毕竟谁也不敢说没干过违法乱纪的事,而此时熊元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下面的群臣立刻被扑面而来的威势和戾气,压制的不敢动弹,仿佛动一下就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时间一丝一秒的流逝,熊元仍旧没有开口说话,群臣们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中,不由自主的将头埋得越来越低,心思百转间越想越害怕,但是偏偏越害怕就越控制不住的去想,身体也抖得越来越厉害。
时间继续流逝,一刻钟过去了,仍旧没有听到楚王元的声音,一些年纪大胆子小的臣子,已经摇摇欲坠。
时间继续流逝,随着一名白发苍苍的官员再也坚持不住,晕倒在地,像是连锁反应一样,接二连三的有人晕倒在地。
虽然有人晕倒,但是上面的楚王元没有发话,下面的臣子动都不敢轻动一下,甚至于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直到满殿的大臣晕倒了近一半。
大司宫聂仪的声音传来。
“诸位大人怎么还在这里,王上早就走了,朝会早就散了,诸位大人这是干什么,都赶紧回府吧,有事改日再议!来人把这些晕倒的大人都送回府上!”
聂仪当然是奉了熊元的旨意来行事的,否则历来散朝聂仪都会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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