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的,为何今天像是忘了一样,把群臣晾在这里半个多时辰。
聂仪随楚王元返回书房后,被熊元赏赐了一杯茶喝,喝完以后,才在熊元的示意下,再次返回凤宫大殿,说散朝的,要说没有熊元的意思,给聂仪十个胆聂仪也不敢得罪满朝的大臣。
事实上,熊元如此做的本意,是觉得自己也许有些躁之过急了,如此大幅度的降低商税,也许真的与楚国而言,没多大益处,因此想要再仔细琢磨琢磨,但是想到商业发展起来,对楚国的好处,自觉自己应该坚持。
但是随着下面反对的人越来越多,熊元是真的有些心里没谱了,有点忐忑,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点啥,索性就不开口了。
随着时间流逝,熊元突然发现,此时无声胜有声,既能够让自己将这个一时间决定不了的事先搁置,又能够在新年之初的第一次朝会上震慑百官,因此索性熊元直接转身回了书房,让这些大臣们自己吓自己。
随着满朝文武各自回府,熊元在朝堂上临时起意的决定,出现了熊元想象不到的好效果,不久,数十匹快马,从南郢城出发直奔淮水沿岸的诸县而去。
却是在朝堂之上被熊元这么一吓,许多人心里发虚,做贼心虚之下都在给跟他们有牵连的地方豪强传讯。
且不说这个,且说当晚,熊元将商业部尚书宋玉单独叫到了凤宫之中。
“臣宋玉参见王上!”
“免!”
“宋玉!你是商业部的尚书,今天朝堂之上,关于降低商税的事,你怎么看?”
“王上!臣斗胆猜测,王上降低商税之举,是为了吸引商人前来楚国经商,以商业刺激楚国繁荣,再加之双季稻与大量奴隶,以增强我楚国从人口到钱粮,各个方面的实力,以此来达到称霸诸侯,甚至于定鼎中原的目的。”
宋玉说道这里,抬头看了看熊元,熊元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宋玉继续说,宋玉看到熊元的反应,也继续开口说道。
“若是如此,王上此举当是为楚国长远计,定然是合该实施,只是少了商税,我楚国今年的税收定然不足,各地的建设都将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本来被王上用来填补商税的亏空的淮水沿岸的双季稻,又出现了这种纰漏,由此才陷入了困境。”
说到这里,宋玉砸吧了砸吧嘴,熊元对旁边的聂仪使了个眼色,聂仪立刻心领神会,赶紧让下面的人送上茶水,宋玉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如此一来,问题的焦点便不是朝堂上百官们所说的降低商税,该不该实行,而是降低商税的致使国库收入减少,造成的亏空该怎么填补的问题。”
熊元听到这里,看到宋玉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一动。
“宋玉!你可是有良策来解决此事?”
“王上!此事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的!臣下有上中下三策!”
“此话怎讲?”
“自王上派人南下寻得双季稻以来,我楚国的粮产年年增长,再加上今年还会进一步大量推广双季稻,稻谷可一年两收,由此,这下策便是用今年下半年将要收的税,来填上半年的缺口,下半年双季稻丰收,定然可以多收一部分税,今年国库的亏空也就不是问题了,只是如此一来,将这些亏空加在了百姓头上,定然是要加重农税了,虽然因为粮产增加,对百姓生活影响不大,但如此一来朝廷加税已成必然,这定然不利于国家长治久安。”
说到这里,宋玉再次抿了一口水,然后继续说道。
“至于中策,则是王上在朝堂上干的事情,派遣朝中重臣,到淮水沿岸诸县,杀一儆百,抑制豪强,让他们将吃进去的钱粮,吐出来一部分,这样一来既能够抑制豪强,同时也能不加重百姓负担,有利于国家长治久安,因此这便是臣的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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