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小艾的爸爸也站了起来,狠狠地扇了钟小艾的脸一下,很生气地说:“小艾,你不要再任性了!你妈妈爱你,所以她才会心甘情愿地嫁给那个又丑又老的男人!你以为她嫁给那个男人之后她很幸福吗?不!那个男人只把她当佣人使唤!说得再难听一点,那个男人只是把你妈妈娶回家洗碗的!”
钟小艾沉默了。她爸爸继续说:“她每个月之所以还能拿出那么多钱出来,还不是因为她说几句甜言蜜语打动那个男人,好让那个男人能给她一点零用钱花!”
钟小艾心情低落地说:“我吃饱了。”说完她就转身走进了她的小房间里。
她爸爸看着她把门关上时心情更加悲痛了,本来这些事就应该尽早告诉钟小艾的。就算钟小艾的妈妈在路上无缘无故被别人咬死了,钟小艾对她妈妈的死也感觉不到一点儿惋惜。
顾远吃完晚饭之后悠闲地坐在客厅沙发上,他拿起电视遥控器开启电视,电视开启后是风邙台,此时风邙台正是新闻报道节目。
有一名穿着蓝色西装的女士坐在主播台开始熟练的新闻播报:“各位观众朋友们,晚上好,今天是2x20年1月30日,欢迎收看本次晚间新闻报道。”
“今天的第一条新闻是,于今日下午三时,风邙市祥臻区西北路发生一起市民咬人的情节严重的暴动事件,现在给您转现场拍摄,由本台记者廖思思给各位实时新闻报导。”
接下来切入现场拍摄,而记者称呼自己为廖思思。顾远看着这条新闻时越看越心慌,因为这不正是他下午偷偷拿手机出来玩时刷的新闻吗。
顾远再联想起今天早上在巷子口碰到的披头散发的女人用头撞墙的一幕,他越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太离奇了。
“在干嘛呢。”顾晏这时候往客厅走来。
顾远不想被他爸爸知道他在看这种人心大乱的新闻便急忙转成体育台,他转脸看向他爸爸,笑嘻嘻地说:“呃在看球赛呢。”
顾晏手里拿着一个银白色公务箱,顾远看到后很好奇地问他:“爸爸,你手里那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顾晏把箱子放在一个桌子上,然后跟顾远说:“今天中午不和你说过了吗?这是我们医院新出的抗体试剂啊。”
顾远听了之后还傻乎乎地点了点头说:“哦哦,是这样的啊。”
突然他反应过来就紧张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神情慌张地说:“啊?现在就要打针了吗?我还没心理准备啊。”
顾晏打开箱子,然后从里面取出一个针筒,而那个针筒里面是蓝色的药剂。他拿着这个针筒给顾远看,坏笑着说:“赶紧过来吧,不痛的。”
顾远吞了吞口水,怯生生地说:“不要吧,我觉得我身体蛮健康的呀。”
顾晏说:“快点,别磨磨蹭蹭了。”
顾远实在拗不过顾晏的软硬兼施,他最后还是屈服了。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唉,好吧。”
说着他就走到那个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下,他把右手伸出去给顾晏看。
顾晏寻着他的血管便一针扎了进去,他扎进去后就慢慢地把针筒里面的蓝色药剂输送到顾远的体内了。
虽然顾远感觉到的是那种微弱的疼痛,但是他还是不喜欢被针扎啊。
顾晏给顾远注射完这支血清疫苗之后就把针筒放回公务箱里,他摸了摸顾远的手臂后心满意足地说:“嗯,好了。以后你就不会轻易得病了。”
顾远仔细地看了看自己被针扎的位置,他皱着眉,无奈地说:“真要这样的吗,最近也没什么流行病嘛。”
顾晏摸了摸顾远的头,爽朗地笑着说:“打一针还是好事呀,只要打了这一针,你以后就永远身体健康了。”
“好吧。”顾远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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