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赶紧还我啊。”
郑开宇说:“你觉得我作为本班班长会把手机还你吗?”
顾远恼羞成怒地说:“你是要跟我绝交吗?”
郑开宇也不想再逗顾远玩了,他笑嘻嘻着便把手机塞到顾远的手里,然后跟顾远嬉皮笑脸着说:“哎呀,你别那么认真嘛,我逗你玩呢。”
顾远拿到手机后立马把手机放进书包里,然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再吭声了。
郑开宇的左手搭在顾远的右肩上,调侃着说:“顾远,你刚才看的那条新闻显然就是摆拍嘛,这大街上怎么会无端端有人吃人的怪象啊。”
顾远很敷衍地说:“我知道是假的。”但其实他宁愿相信这是存在的,也不愿相信这是假的。
郑开宇说:“唉,算了,不和你辩论了。我要回去了。”
顾远很嫌弃地说:“走吧,走吧。”
郑开宇在走之前还跟顾远搞怪地说:“啊对了,顾远,你既然有手机,何不如上网查查怎么写情”
“啊啊啊,滚了滚了。”顾远察觉到郑开宇要把他的计划说出来时,马上催促着郑开宇赶紧离开。
“好吧,你加油咯。”郑开宇方才无奈地在顾远面前走开了。
然而钟小艾已经听出个大概来了,她等郑开宇走远后就问顾远:“顾远,写什么?”
顾远目光炯炯地看着钟小艾的脸,故作镇定地说:“呃写检讨。没错,就是写检讨,我明天要交检讨给陈老师呢。”
“这样啊。”钟小艾竟然信以为真了。
晚上六点的时候,青蓝色的天空没有云彩的渲染变得格外干净,巨大的圆月散发着皎洁但冰冷的光。风邙市还是一如既往地祥和。
顾远回到了家,当时顾晏在厨房里又在给顾远熬他爱喝的玉米粥。顾远打算先洗个澡,他来到淋浴房站在喷着温水的莲蓬头下像是在沉思一件事。
他抹去脸上的水,然后坚定不移地说:“开宇支的招虽然很烂,但又何尝不可以尝试一下呢。今晚把信写好,明天早上就可以交给小艾了。”
顾晏在浴室外面叫着顾远:“小远,你这个澡要洗多久啊,赶紧出来吃饭了呀。”
顾远说:“哦好。”说完他就关了莲蓬头的水,然后拿起浴巾擦干了自己全身,他穿好衣服和拖鞋就从浴室里走了出去。
钟小艾和她爸爸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她爸爸心情沉重地跟她说:“小艾,我刚刚得到消息说,你妈妈死了。”
钟小艾听到这个消息时愣了一下,她很痛恨她妈妈,她听到这个消息时理应很快乐的呀,但是心怎么莫名地揪疼。
钟小艾的爸爸看钟小艾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他也没好意思说穿,因为就算说穿了钟小艾也会死不承认的吧。
他继续跟钟小艾说:“今天下午三点多发生的事,她在祥臻区西北路被别人无故咬死了。我是在新闻上看到的。”
钟小艾面无表情地说:“哦,她死了关我屁事,她那样作践自己的女人不死就天理难容了吧。”
钟小艾的爸爸已经不想再看到她女儿埋汰她的亲妈妈了,这些年她妈妈做的事很多都是为了钟小艾好。钟小艾的爸爸很坚定地说:“小艾,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在仇恨你的妈妈!那可是你亲妈啊!”
钟小艾放下手里的碗,然后目光炯炯地看着她爸爸的脸,不以为意地说:“我仇恨她是有理由的,她势利眼,她无情无义,所以我仇恨她!她今天死了,我一点儿也不伤心!”
钟小艾的爸爸气恼地说:“你以为政府真会关心我这个残疾人,每个月拨几千救助金给我?你根本就不知道这其中被那些官贪去多少!”
钟小艾站了起来,跟她爸爸不服气地说:“我就是仇恨她!她死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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