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就算要求这三人单独去干拔鸡毛的勾当,也是有一定矛盾和些许困难的。除非正如李达揣测的那样,该案件是他们合谋为之。又或者,凶手另有其人?
想到凶手另有其人,萧遥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曹云山。曹云山已经不止一次明里暗里威胁他了,“识时务者为俊杰,锦山县不适合你。”
萧遥思绪如飞的思考着,但觉得将此案凶手定位曹云山,着实有些牵强。整理现有的推测,发现要弄清拔鸡毛案件的真相,最关键的应该是凶手与李达之间的“梁子”。
于是他暂时放弃了对被告三人的审视,向李达问道,“既然你将书生张乐、铁匠钱同以及小二吴三一并告上,那么你是不是该说明一下这其中的缘由?”
见萧遥这样问,李达显得有些迫不及待,连忙要将他与此三人之间的矛盾说了个详细。铁匠钱同虽是个粗人,但不是个笨人,如若任由李达去说他与李达之间的梁子,那还不得扭曲成什么样子。所以他不等李达开口,抢着说道,“大人明鉴,这事还是让俺说吧。俺是个粗人,说话虽然不中听,比不上李达这个奸诈小人,但能保证都是大实话。”
“好你个钱疙瘩,我李达祖上都是本本分分的种田人,你凭什么说我是奸诈小人,你这是……”
“你祖上或许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但到了你这一代就不行了。”钱同连忙抓住漏洞,讥讽道,“如果谁要说你是老实人,那多半是个瞎子。”
“你……”
“好了,无论让你们谁说那肯定是另外一个人的不是,你们一起说吧。”萧遥终于打了个哈欠,看着这帮人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而面红耳赤,他发自内心的感觉到厌倦和鄙夷。
李达似乎早就知道是对质这个结果,所以抢先了一步,说,“各位不知,就在去年这个时节,因为要打制两把锄头,我就砸锅卖铁凑了二十斤铁给这钱疙瘩,结果这打完了回去一称,发现足足少了两斤。我也知道打铁会有些损耗,但你们谁也没听说二十斤的铁只能打十八斤的铁具吧。”
他如此说,下面自然是唏嘘一片,纷纷将目光聚集在钱同身上,看他要如何辩驳。不料,听李达这么说钱同早已气得两脸通红,撸起袖子就要往李达脸上招呼。若不是旁边的一个捕快及时拉住,看那力道,李达的脸非开花不可。
李达被钱同那架势吓得连忙后退了几步,但嘴上功夫依然凌厉,得意道,“怎么,你这是要杀人灭口么。”
萧遥连续摔了几下惊堂木,问道,“钱同,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么?”
钱同气得直跺脚,忽然又叹了口气,与萧遥道,“这事怪就怪俺有眼无珠,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一个赖皮。那天李达来找俺打铁,当时俺正忙着,这种小活也就没去上称,见他也是面善之人想行个方便,于是便随手掂量了一下感觉差不多有二十斤。因为这事也怪俺大意,所以也就认栽了。他不是想占便宜么,那俺就白给了他两斤铁省得他纠缠不清。可是谁曾想,这小子不仅不感恩,反倒四处造谣坏俺名声,结果俺就召集兄弟打了他一顿,没想到他又将打他的这件事四处造谣……哎,反正就这样梁子就越结越深,说也说不清楚了。”
萧遥算是听明白了,但这种事还真不好断谁对谁错,便转移话题问道,“那你拔他家鸡毛了吗?”
钱同听了这话差点要蹦到梁上去,语言组织系统已经完全混乱,只好发誓道,“俺要是拔了他家一根鸡毛,就让俺子辈子变成一只鸡。不,这辈子就变。”
李达不依不饶,啐了一口,“呸,要是发誓管用的话,你这德性早就天打五雷轰了。”
“你说什么!”钱同怒目圆睁,指着李达,“你有种再说一遍。”
“说就说……哎唷,你们怎么不拦着……大人,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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