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拔鸡毛案(中)对簿公堂(第1/3页)  剑墨丹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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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节正值仲夏,天气异常炎热,但围观的老百姓似乎是习惯了在烈日下面朝黄土背朝天,丝毫不以为意。而堂下四人对萧遥懒散的面孔似乎也习以为常,因“鸡”的缘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懒得跪下,各自抱胸而立。

    若是平日,萧遥对此也会不以为然,顺势而为随他们去了。但今天这公堂之上下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可不得表现得和蔼可亲一些,连忙吩咐小弟切些寒瓜分予群众,并给堂上这帮人搬来一些凳子。

    李达作为原告,气势肯定要汹涌一些,还没坐稳便站了起来,一连指着书生张乐,铁匠钱同以及祥和客栈的店小二吴三三人,怒不可遏的与萧遥说,“大人,这三人谋杀了我家的鸡,你可得为小民做主啊。”

    话音刚落,全堂哗然,不仅围观的群众笑得人仰马翻,就连捕快连同被告的那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反倒是萧遥一脸惊讶,严肃的问,“谋杀这事可不小,你可有确实证据?”

    众所周知,李达可是个事儿精,捕风捉影是他的代名词。所以当他如此说时,萧遥第一反应是“含血喷人”,第二反应才是去看被告的那三人的反应。被告的那三人可能是自认问心无愧,所以也不急着反驳,皆是满脸戏谑的盯着看李达演出。

    李达没有得到预想中与人争吵的局面,面对质问显得有些业务不熟练,挠了挠头,叙述案情道,“大人有所不知,近日来,由我家负责藏储的鸡接连发生异况,到如今死伤惨重。于是我便到无名寺找无情大师卜了一卦,卦上说,这是小人作祟的缘故。我思来想去,想了一宿才想出眼前这三人符合条件,但分辨不出这是他们其中一人所为,还是合谋为之,所以……”

    “胡闹。”萧遥听了他这番陈述,为了避免堂下再次喧哗嬉笑,先声夺人的打断了他的话,厉声道,“你当这公堂是儿戏之所么,这算什么证据?”

    李达没想到萧遥这样的人还会发火,有些吃惊,巧舌如簧的他一时半会竟无言以对。萧遥想了想,又问,“你说你家负责藏储的鸡接连发生异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达首战告败,气势有些萎靡,但依然坚守着受害人的身份,满脸苦大仇深的将鸡掉毛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围观的群众其实对此早有耳闻,尽管李达说得乱七八糟,但他们还是能听得明白的。萧遥作为养鸡的头头,这种事自然不可避免的传到他的耳中,只不过之前没有在意罢了。

    听完李达的陈述,基本可以判断此状况并非病瘟所致,而是人为报复,这让萧遥松了口气。他仔细想了想,在如此严苛的护鸡法令下,竟然还有人能做出如此肮脏的事情,那得是和李达结了多大的梁子。

    从作案结果上看,凶手为了降低被抓风险,采取了间接伤害的作案方式,通过不定时拔鸡毛来对李达藏储的鸡造成身心伤害,通过心理迫害从而导致“公鸡不打鸣,母鸡不下蛋”的局面。

    理清这一点,再看眼下这三人,假设凶手真的在李达状告的这三人中间,那么书生张乐的嫌疑就比较大了,至少是在策略方面的嫌疑。

    毕竟,如此玄妙的作案手法,没有读过一点书很难策划清楚。但反过来说,理论上,但凡读过几年圣贤书的人,他们的道德观念要比普通老百姓要强一些,应该没有可能做出这样卑鄙下流的事情。

    而铁匠钱同看起来穷凶极恶,在拔鸡毛案件中有行为上的嫌疑,但要想干好这事,不仅要花费足够的脑力,而且还要有相对温和的脾气以及孜孜不倦的毅力,毕竟拔鸡毛是个细活,一个不耐烦很可能就很容易改变策略,拔鸡毛变成了吃鸡肉。这与案件结果不符,所以他的嫌疑也不是很大。

    至于剩下的小二吴三,他既没有策略上的嫌疑,也没有行为上的嫌疑。如果要怀疑他是凶手,那也只能排上动机上的嫌疑。综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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